2026-08-19 06:03:0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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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S绝世剑姬的我,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?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爆杀所有NTR反派吧~
作者:HellFire
我叫慕清雪,前世是个名字不重要的宅男。
猝死在出租屋里,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一本NTR色情小说的女主角。
绝世容颜、巨乳细腰、隐世宗门唯一传人、后天宗师境界出道——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好?
呵。
原作三十七万字,写满了我怎么被各种男人凌辱。反派排着队来,下药的、封穴的、威胁的、以旧情绑架的、当众扒衣服的——最后我被做成人棍肉便器,在男主面前被玩到坏掉。BE结局。
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了看原作里那些量身定做的功法弱点和狗血桥段。
行。
我散功重修,选了一门没有弱点的古老功法。
代价是:这门功法会让我对修行特定功法之人彻底雌伏,身心皆无法抗拒。
我把那部对应的功法,交给了原作里那个善良但总是挨打、倒下了又会爬起来的少年男主。
现在,剧情开始了。
那些准备按剧本凌辱我的人,请排队。
我慕清雪要把你们的脸打烂。
本文包含:
TS穿越、女侠闯江湖、反NTR纯爱战神、碾压式打脸爽文、从前世男性到今生雌伏、偷吃上瘾的背德口交与乳交、TS女必不可少的挨肏、从冷面师姐到人后母狗的极致反差、女主第一人称细腻心理与浓厚肉欲的双线交织、纯爱HE结局。
序章 · 藏经阁
青璇宗的藏经阁落在后山绝壁之上,常年云雾不散,从外面看像一座悬在半空的孤塔。
我推开阁门的时候,灰尘扑了满脸。
自从师父坐化,整座青璇宗就剩我一个活人。
说“活人”其实也不太准确——我这条命本身就是捡来的。前世猝死在出租屋里,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十六岁的少女身体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剑服的束带勒得很紧,但那两团东西依然存在感十足。我深吸一口气,胸腔扩张的幅度比前世大了不知道多少,束带绷出细微的嘎吱声。
三个月前刚穿过来的时候,光是这个呼吸的触感就能让我愣上半天。现在嘛——习惯了。
习惯了,但没完全习惯。
藏经阁一共七层,我要找的东西在第五层。师父在世时从没让我上过五层以上,说那里放的功法“非你所能驾驭”。现在师父不在了,整座宗门都是我的,爱上哪层上哪层。
我沿着窄梯往上走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响。每走一步,腰间长剑的剑穗就晃一下,像只慵懒的白色蝴蝶。
第五层。
推门进去,满墙的玉简和竹卷整齐排列,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。我随手抽出一卷——《碧落天心诀》,注释写着“功法大成可至后天宗师”。
不如我的霜月心经,放回去。
又抽一卷——《九转玄阴功》,注释:“修至大成,可驻颜不老,但每逢月圆需以阴气温养丹田,期间武功尽废。”
……每逢月圆武功尽废?这跟霜月心经的“功力回潮期”有什么本质区别?换个时间节点罢了。放回去。
再抽——《紫薇星落诀》,注释:“上古功法,威能极强,但修炼者需保持处子之身,破身则功力尽散。”
我把竹卷啪地拍回架子上。
处子之身。好嘛。
原作里慕清雪被凌辱的第一幕就是被灌了销魂散然后破了身,要是练这个功法,第一章就直接散功Game Over了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,继续翻。
说来也可笑。我——一个前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死宅男,现在站在这间落满灰尘的藏经阁里,挑挑拣拣地给自己选一部修炼功法。而选择标准只有一条:
这部功法的弱点,不能被用来NTR我。
事情要从头说起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,我就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,因为我认出了这张脸。
我在溪边洗脸的时候看到水中的倒影,差点一屁股坐进水里。
慕清雪。
眉峰如远山横黛,眼尾收得极细,瞳色淡得近乎透明。鼻梁挺直,薄唇微微下压,天生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脸。黑发长到腰下,在水面上铺散开来,像泼了一幅墨。
这张脸我在封面图上见过太多次了。
《剑姬沦落记》,作者笔名“爱写纯爱的路人甲”——起这种名字的人写出来的东西当然跟纯爱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全文三十七万字的NTR合集,女主慕清雪,隐世宗门青璇宗唯一传人,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,后天宗师境界出道,江湖上公认的下一位先天真人候选人。
然后被各种男人轮着糟蹋了三十七万字。
我前世是在一个深夜刷到这本书的。说实话,点开的理由很单纯——封面画得好看。慕清雪穿着一袭白衣,长剑横在身前,眉眼冷峻,气质出尘,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霜雪之剑。
看了两章觉得不对劲,看到第五章开始骂街,看到第十二章已经纯粹是出于愤怒在追更了。
怎么说呢,那种感觉很奇怪。作为一个宅男,我看过不少擦边甚至越界的东西,但那本书给我的感觉不是色情,是恶意。纯粹的、针对角色本身的恶意。作者把慕清雪塑造得越完美——越强、越美、越高洁——就是为了让后面的凌辱场景显得越刺激。
她的每一个优点都是为了被践踏而存在的。
现在,我就是她。
刚穿越前三天我基本处于宕机状态。性别变了,世界变了,身份变了。我花了整整三天接受“我变成了一个女人”这件事,又花了三天接受“我变成了一本NTR小说的女主”这件事。
然后我开始行动。
师父——也就是青璇宗最后的陆地神仙玄清真人——已经在一周前坐化了。原身的慕清雪此时正处于哀恸期,按照原作剧情,她会在宗门独自修炼三年,然后下山行走江湖,遇到男主沈行之,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三十七万字的噩梦。
我有大约三年的准备时间。
第一件事:梳理原作中所有NTR桥段的触发条件。这个我熟。追更追了大半年,每一章的狗血展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件事:找出所有NTR桥段能成立的核心原因。
答案很明确——功法弱点。
霜月心经,青璇宗镇宗之宝,原作女主的本命功法。威力强不强?强。后天宗师境界出道,修炼到大成可以直指先天真人,堪称顶级功法。
但这玩意儿的弱点多到像是故意留的后门。
运功时被封住任脉数穴就真气逆转全身瘫软——原作第七章,反派用的就是这招,趁慕清雪运功疗伤时偷袭封穴,然后……我不想回忆后面的内容。
对销魂散、迷心花粉等药物毫无抵抗力——原作第十二章、第十九章、第二十五章反复利用。
动情时功力减半——这条简直是为了NTR量身定做的。
每月三天功力回潮期,战力降到三成——原作中至少有四个NTR桥段发生在功力回潮期。
我把这些弱点列出来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这哪是功法啊,简直原作者给自己展开NTR剧情开的外挂。
所以我的核心策略只有一条:换功法。
找一部没有这些弱点的功法。然后那些精心设计的NTR桥段就全成了废纸。你下药?我免疫。你封穴?没用。你挑功力回潮期来搞事?不存在。你让我动情减半?对不起,我的功法不吃这套。
我要把你们引以为傲的“色情小说工具箱”一把火烧干净。
想到这里,我嘴角翘了一下。然后意识到这是在笑,又压了下去。
……这张脸笑起来应该挺好看的。但我更喜欢高冷剑姬人设。
言归正传。
藏经阁第五层我翻了三天。第四天上到第六层,又翻了两天。
大部分功法要么弱点明显,要么根本不适合女性修炼,要么威力不够——我现在是后天宗师的根基,散功重修的话,新功法的上限至少不能比霜月心经低。
第六天傍晚,我在第六层最角落的架子上,找到了它。
一卷极旧的帛书,帛面发黄发脆,上面的墨字已经褪成了深褐色。标签上写着四个字:玲珑心典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是师父的笔迹:“古朝遗物,双生功法之女修篇,与天枢诀互为表里。非经双修不可大成。慎之。”
我把帛书小心展开,从头读到尾。
读完之后,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沉默了很久。
玲珑心典。上古双生功法体系的女修篇。
优点:不怕封穴。不惧药物。不受情绪影响。没有功力回潮期。可以说,霜月心经的所有弱点,它一个都没有。
缺点——
自行修炼只能达到二流武师的境界,之后每个瓶颈都需要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双修才能突破。
而且,当修炼玲珑心典的女修遇到修炼天枢诀的男修……
我把帛书放下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“完全臣服”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并不是战力层面的克制,功法带来的是从真气到身体到内心的全面臣服。
真气会主动亲近对方,身体对对方的触碰产生数倍于常人的敏感反应,内心涌起无法遏制的依恋和顺从。修炼越深,臣服越彻底。
我闭上眼睛。
要选这个功法吗?
从战略上说,这是最优解。所有可被NTR利用的弱点全部消除,唯一的弱点——天枢诀的修炼者——完全掌握在我手里。我选择把天枢诀交给谁,谁就是唯一能克制我的人。
主动权在我。
从战略上说,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方案了。
我睁开眼,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。
走到隔壁架子上,找到了天枢诀。一样的古朝帛书,一样的发黄发脆,标签上同样是师父的字迹:“与玲珑心典互为表里。男修篇。”
两卷帛书并排放在桌上。
我要把玲珑心典留给自己修炼。天枢诀,留给沈行之。
沈行之。原作男主。十八岁。善良、正直、热血、容易相信人。在原作里被NTR到精神崩溃的可怜虫。
我闭眼回忆了一下原作中对他的描写。干净清朗的少年,眉眼带笑,打不过也不退,倒下了就爬起来。在原作里他的作用就是当苦主——不够强,保护不了任何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践踏。
原作最后一章,他被打断了四肢,被迫睁着眼看慕清雪如何被做成人棍肉便器,如何任人使用。
……我打了个寒颤。
不会的。这次不会了。
我会改写这个故事。
我把两卷帛书收进怀里,转身下楼。
走到藏经阁门口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透了。后山的风灌进来,凉飕飕地钻进领口,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溜。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。
这具身体怕冷。前世我是那种大冬天穿单裤的糙汉子,现在倒好,一阵穿堂风就能让我打哆嗦。
我抱着帛书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居,关上门,点上灯。
铜镜就立在梳妆台上。灯火映过去,镜中倒映出一个少女的轮廓。
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,长发披散在肩头,剑服的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。眉眼冷冽,薄唇抿着,整个人像一幅工笔仕女图——清冷、精致、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疏离感。
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。
好看。确实好看。
但每次这样想的时候,都会有一种微妙的割裂感。好像我在欣赏别人,又好像我在欣赏自己。前世的审美和现在的身份搅在一起,说不清是哪种感觉更诡异。
“行了。”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。
该散功了。
霜月心经的真气在我经脉里已经运行了七年。散功意味着把这些真气全部逼出体外,从零开始。对于一个后天宗师来说,这等于从山顶跳进谷底。
痛吗?肯定痛。但不散功,就得带着那一身量身定做的弱点上路。
我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。
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。
——
散功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两夜。
真气逆行冲击经脉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往外拿针扎。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裳又干了又湿透,最后连汗都出不来了,嘴唇干裂,喉咙像塞了一把沙。
中间有好几次我差点撑不住想放弃。
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,脑子里就会闪过原作最后一章的画面。
不行。咬牙撑过去。
第三天黎明,最后一丝霜月真气从指尖逸散。我瘫倒在蒲团上,浑身像被抽空了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外面天亮了。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我脸上,暖融融的。
我张了张嘴,发出一声沙哑的笑。
“呵。”
从后天宗师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。真刺激。
但是——
我把玲珑心典的帛书展开,铺在面前。
从今天起,重新来过。
这一次,我的命运我自己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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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· 下山
三年后。
我站在青璇宗的山门前,身后是云雾缭绕的后山,面前是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,通往山脚的凡世。
三年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够一个散了功的后天宗师从零开始修炼玲珑心典到二流武师的瓶颈。
功力只有二流武师,但实际战力远超这个等级。原身十六年的剑道修为和身体记忆还在,师父传下来的剑招、步法、暗器手法全都还在。功力是内功的深浅,战力还取决于经验、技巧、判断和反应。一个功力二流但拥有后天宗师级实战经验的剑客,真打起来,普通的一流高手都不够看。
只是继续往上突破——一流高手、后天宗师、先天真人——就需要双修了。
需要沈行之。
我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束。白色剑服,束腰收紧,长发用一根青玉簪绾成高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背后斜背着一柄长剑,剑鞘是暗青色的,朴素得几乎看不出名贵。
腰间系着一个不起眼的布袋,里面放着天枢诀的帛书。
嗯。齐了。
我迈步走下石阶。
山风很大,吹得我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胸前的束带绷得有些紧——经过三年的发育,那里又大了一圈。我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原作者,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,让束带别勒得那么难受。
这具身体现在十九岁了。比三年前更高了一点,曲线也更——怎么说呢,更符合原作的设定了。腰细,胸大,腿长,皮肤白得发光。剑服穿在身上有多少遮掩作用呢?
说实话,不太多。
束带压住了胸前的大部分体积,但走起路来还是能看出轮廓。侧面看更明显——衣料在两侧鼓出一个弧度,随着步伐微微颤动。我前世如果在路上看到这种身材的女孩子,目光一定会多停留个两三秒。
现在这身材长在我自己身上了。
妙啊。
石阶走到底,前方是一片密林。穿过密林,翻过两座矮山,就是最近的小镇——清源镇。按照原作剧情,沈行之此刻应该正在清源镇附近的官道上游历。
时间线对上了。
我加快脚步。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密林渐渐稀疏,前方隐约能看到炊烟和房屋的轮廓。我脚步一顿,侧耳倾听。
有动静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,从官道方向传来。还有人声——嘈杂、混乱,夹着几声痛哼和怒骂。
打架了。
我提起轻功,无声无息地掠上路边的一棵老槐树,蹲在枝桠间往下看。
官道上,一个年轻人正被四五个汉子围殴。
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短衫,腰间挂着一柄品相普通的长剑,左臂已经挂了彩,袖子被血浸透了一大片。但他还是握着剑站在那里,牙关咬紧,一步不退。
他身后,是一个瘫坐在地上的白发老人。老人浑身是伤,在发抖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围殴他的那几个人,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,手持一柄鬼头刀,刀上还带着血。气息判断——二流武师。其余四人都是三流武者。
而那个青色短衫的年轻人——三流武者,而且偏弱。功底不太扎实,但出剑的时候有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。
我认出他了。
沈行之。
比我想象中瘦一些。原作里对他外貌的描写是“干净清朗”,现在看来,确实挺干净的。五官不算多出挑,但组合在一起很舒服,是那种让人觉得“这小伙子应该人挺好的”的长相。
就是眼下的状况很不好。
络腮胡大汉一刀劈下来,沈行之举剑格挡,被震得连退三步,虎口都裂了。另外两人趁势从侧面攻上去,一人踹中他的膝弯,一人肘击他后背。
他扑倒在地上,嘴角磕出了血。
“小子,滚啊!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这个老不死的,关你屁事!”络腮胡踢了他一脚。
沈行之咳了两声,用剑撑着地面,膝盖抖了一下,慢慢站起来。
又站起来了。
我在树上看着,没有动。
络腮胡大汉骂了一声娘,刀光一闪,直取沈行之的面门。沈行之侧身闪过,但左臂的伤拖慢了他半拍,肩膀被刀背扫中,整个人转了半圈摔在地上。
爬起来。
旁边一个小个子踹中了他的肋骨。我隔着这么远都听到了闷响。
爬起来。
又一刀。他用剑挡住了,手腕传来一声可疑的脆响。他咬牙闷哼了一声,剑差点脱手,但最终还是稳住了。
又倒下了。膝盖磕在石子路面上,裤腿磨破,渗出血来。
他喘了几口气,又开始站。
我数了一下。这是第六次了。
树上的风把我的发丝吹到脸前。我拨开头发,从枝桠上站起来。
够了。
我从树上跃下,落在官道正中央。
着地的瞬间,脚尖点地,裙摆在风中展成一个弧形,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。剑身映着午后的日光,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冷光。
五个人的目光同时看过来。
络腮胡大汉的眼神里先是警惕,然后是惊艳。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,往下滑了滑,停在胸口的位置——
——然后他就飞出去了。
我甚至没用剑。只是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上前一步,掌心拍在他胸骨上。二流武师的体魄加上粗制滥造的护体真气,在我的真气面前跟纸糊的一样。
他倒飞出去五六丈远,砸在路边的土坡上,尘土飞扬。
其余四人呆了一拍,然后不约而同地把刀对准了我。
两秒。
两秒之后,四把刀都掉在地上。人也在地上。没死,只是穴道被封了,暂时动不了。
我收剑入鞘,回头看了一眼络腮胡大汉。他在土坡上挣扎着坐起来,胸口凹进去一块,嘴角溢血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后天……宗师?”他勉强挤出几个字。
我没搭理他。功力只有二流,被你判断成后天宗师?你这识人的本事也就配当个NTR小说里的跑龙套。
等一下,他其实……确实就是原作里的跑龙套。络腮胡,大怪,清源镇恶霸刘屠夫。在原作里的戏份只有两页——欺负路人老头,被沈行之仗义相救,然后沈行之被暴打,慕清雪出场救人。
走完流程了。
我转过身。
沈行之还跪在地上,左臂垂着,浑身是伤,衣服上全是土和血。但他抬头看我的时候,眼神亮得出奇——不是那种看到美女的亮,是那种看到“有人做了正确的事”的亮。
“多谢女侠相救!”他想抱拳行礼,但左臂动不了,只好用右手拱了拱。
原作里这段对话是这样的:
沈行之问:“女侠为何出手相助?”
原作慕清雪冷冷地说:“路见不平罢了。”
然后她转身就走。沈行之追上去,两人因缘际会结伴同行。
冷漠仙子。标配。
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。
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浑身是伤、跪在地上、左臂都抬不起来、但眼睛比谁都亮的少年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帮我?”他果然问了这句话。
我本来准备好了台词的。在山上的时候我排练过无数遍——该怎么开口,该用什么语气,该怎么在第一次见面就给男主留下一个深刻的、不同于原作的印象。
但话到嘴边,我说出来的是另一句:
“因为你爬起来了。”
沈行之愣了一下。
“被打倒很多次,每一次都爬起来。”我说。
我没有用“冷漠仙子”的语气。我的声音很平,很认真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修饰的事实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前世的我——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看NTR小说骂骂咧咧的死宅——之所以对沈行之这个角色印象深刻,不是因为他有多帅,不是因为他武功多高强。而是因为他在原作里被打倒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站起来。
哪怕站起来的结果是再次被打倒。
在原作里,这种品质是为了反衬他的无力和NTR的绝望。但在我眼里——
这就是我前世幻想过无数遍的“侠”。
沈行之的眼神变了。从感激变成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——像是被人第一次看见了。
“……多谢。”他轻声说。
我走过去,蹲下来,看了看他的伤。左臂骨裂,三根肋骨淤伤,虎口裂创,膝盖擦伤。对于一个三流武者来说,这些伤不致命,但很疼。
“别乱动。”我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——宗门的金疮药,效果很好。拔开瓶塞,倒了些药粉在他左臂的伤口上。
他嘶了一声,但没躲。
我把他的胳膊用布条简单固定了一下,又检查了肋骨。手指隔着衣服按在他的肋侧,感受骨骼的位置。
“疼就喊。”我说。
“不疼。”他说。
我多按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“撒谎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这一笑,脸上的血和灰都挡不住那股干净劲儿。
……嗯。确实挺干净的。
我收回手,站起来。
处理完他的伤,我又去看了看那个白发老人。老人受了惊吓,加上身上有几处皮外伤,整个人还在抖。我给他上了药,又渡了一点真气帮他暖身。老人千恩万谢,颤巍巍地走了。
官道上安静下来。络腮胡大汉和他的手下还瘫在原地,暂时起不来。
沈行之靠着路边的石头坐着,右手按着左臂,抬头看我。
“敢问女侠尊姓大名?”
“慕清雪。”
“慕……慕女侠。”他像是在嘴里品这两个字,“在下沈行之,清风剑庐弟子。”
清风剑庐。江湖中不入流到三流之间的小门派,弟子不多,没什么名气,胜在门风正派。沈行之是里面最普通的弟子之一,天赋平平但勤勉过人。原作里给他的定位就是“什么都很平庸但什么都不放弃”。
我打量了他两眼。这小子虽然遍体鳞伤,但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一点颓丧或沮丧。倒下了就站起来,站起来就继续走。简单、坦荡、光明正大。
——多好的一个人啊。
原作把他写成苦主,糟蹋的何止是慕清雪,也糟蹋了沈行之。
“你接下来去哪儿?”我问。
“游历江湖,行侠仗义。”他笑了笑,用没受伤的右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说出来怕慕女侠笑话。在下虽然武功不高,但总觉得……江湖上还是好人多的。遇到不平事就管一管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……你是来气我的吗。
这套话放在前世的轻小说里会被嘲“热血笨蛋”,放在NTR小说里会被嘲“圣母苦主”。但从他嘴里说出来——他是真的信这些。
和少年的单纯天真不太一样,更像是选择。
他知道自己弱,知道管闲事会挨打,知道这个江湖没那么多好人。但他选择相信,选择出手,选择被打倒了再爬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比你大一岁。”我说。
他一愣。
“叫师姐。”
“……啊?”
“慕师姐。”我看着他,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。这是我计划好的——以“师姐”的身份跟他相处,距离比“同行侠侣”更近一层。原作中两人是以平辈论交的,我要打破这个设定。师姐的身份给了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关照他、指导他、纠正他,甚至——管教他。
沈行之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慕师姐?”
“嗯。”
他的表情有点微妙,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初次见面就要认师姐,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。他这个人就是这样——太容易信人,太容易接受善意。
原作里这是他的致命伤。
但在我的剧本里,这是我需要的。
“走吧。”我转身往清源镇方向走,“你那条胳膊至少得养三天。找个客栈住下,我给你换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,在下怎么能麻烦慕师姐——”
“闭嘴,走。”
他乖乖跟上来了。
看,就是这么好拿捏。
我走在前面,风把我的长发吹向一侧。身后传来沈行之小跑跟上的脚步声——他的步子有点踉跄,伤口还在疼,但他没叫一声。
走了一段路,他忽然在后面说:“慕师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……我见过的第一个认真回答我‘为什么帮我’的人。”
我的脚步顿了一拍,回头看他。
“以前也有人帮过我。但他们说的通常是‘少年人行侠仗义值得赞赏’,或者‘你太莽撞了下次别这样’。”他抬头看着我,目光里有认真的思索,“没人说过‘因为你爬起来了’。”
“那些话有什么区别?”
我不再看他,向前继续走。
“别人的话……感觉他们在看一个做好事的人。但你的话,我不知道怎么说,感觉你是在看……在看着我。”
我继续走。
“……快点跟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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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· 初行
清源镇不大,两条主街交叉成一个十字,客栈、酒肆、药铺、铁匠铺挤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。午后的阳光照在青石板路面上,空气里混着烧饼的焦香和马粪的臭味——嗯,很真实。前世在小说里看的“江湖小镇”从来不会写马粪味,但实际走在这种地方,最先闻到的就是这个。
我和沈行之找了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客栈,要了两间房。掌柜是个圆脸中年人,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,然后很快收回去。
这种目光我已经习惯了。三年闭关没怎么见过外人,现在下了山,才发现这张脸的杀伤力比我想象中还离谱。进镇子的路上,至少有六个人走路走着走着撞了电线杆——哦,这个世界没有电线杆,他们撞的是门柱和路边的柳树。
沈行之倒是跟没事人一样。他看我的时候确实会看脸,但不会在某些地方多停留。大概是因为他这个人太正了,正到有点迟钝的程度。
我心说你倒是看看啊。我这一身是原作者精心雕琢的“色情化”产物耶。不看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?
……等一下,我在想什么。
算了。
进了房间,我让沈行之坐在床边,把他的左臂固定拆开重新检查。骨裂的位置不严重,用金疮药配合真气温养的话,三天就能恢复七八成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沈行之脸红了。
“……啊?”
“看你的肋骨。隔着衣服不方便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右手笨拙地去解上衣的扣子。左臂动不了,单手解扣子又慢又笨。我看了两秒,啧了一声,上前帮他解。
我的手指碰到他衣领的时候,他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别紧张,又不吃你。”
他的脸更红了。
扣子解开,衣服褪到腰间。十八岁少年的身体,不算壮硕,但骨架匀称,练剑留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右侧肋骨的位置有一大片青紫,按上去手感硬邦邦的。
“深呼吸。”我一只手按住淤伤处,另一只手渡真气进去。
他听话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——
“嘶——!”
“忍着。”
真气沿着经脉渗入骨骼,把淤血慢慢化开。这个过程有点疼,但不会太疼。我控制着力度,一边感受他的经脉走向和气血运行。
三流武者的根基,功底扎实但天赋一般。修炼的是清风剑庐的入门功法,中规中矩没什么特色。内力像一条安静的小溪,不急不缓地流着。
——但他的经脉走向很有意思。
宽而韧。通路极多,像天生为了容纳大量真气而生长的河道。只是目前流淌在里面的内力太少了,就像用一条大河的河床去装一条小溪。
难怪原作中的设定是“天赋平平”。他的天赋不是没有,是用错了功法。清风剑庐的那套入门功法太平庸了,完全发挥不出他经脉的潜力。
但是……
如果换成天枢诀呢?
那套为“大河”量身打造的功法流进这条“大河床”里——
我收回手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伤不重,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多谢慕师姐。”他老老实实地道谢,然后笨手笨脚地把衣服穿回去。
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,倒了杯茶,慢慢喝着。
思路已经很清晰了。按照原作的时间线,接下来的半个月内,沈行之会遇到他江湖生涯的第一个真正挑战——清源镇附近的一个匪寨。这件事本身不算大事,就是一伙二三流的匪徒劫掠商队,沈行之路见不平出手,然后因为实力不足被打得半死。原作中是慕清雪再次出手救了他,两人正式结为同行搭档。
后面的事我一步步来。先把他养好伤。
“慕师姐。”
我抬眼。
他坐在床边,右手放在膝盖上,看着我。目光坦然,带着一点好奇。
“师姐是哪个门派的?身手这么厉害。”
“没什么名气的小宗门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已经没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他露出歉疚的表情,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——”
“没事。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十九岁说“很久以前”,放在前世会被人笑话。但在这个世界,十六岁就能出师下山行走江湖,十九岁的女剑客说“很久以前”,并不突兀。
“师姐也是出来游历江湖的吗?”
“嗯。差不多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这一点倒让我意外——原作里的沈行之好奇心很重,话也多,按理说应该会追问下去。可能是看出我不想多说吧。
傻归傻,感知力倒不差。
“那接下来……师姐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先在镇上待几天。”我看了他一眼,“等你的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我?”
“你不是在游历江湖吗?正好,我也没什么方向。同行一段路,有个照应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然后似乎觉得这样太不矜持了,又赶紧收敛。
“那——那就麻烦慕师姐了!”
行了,别激动。
我喝了口茶,心里盘算着后续的安排。半个月后的匪寨事件我会让沈行之自己上,但会在暗中保护他。他需要实战来磨练,光在门派里练套路没用。
除了实战之外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
我得开始了解他。
了解“这个世界里真实的沈行之”。
原作是一本NTR小说,作者对男主的刻画本来就敷衍。沈行之在原作中更像一个功能性角色——“被NTR的苦主”,性格描写就那几个标签:善良、正直、热血、弱。
但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只有标签。
我需要知道他害怕什么、在意什么、底线在哪里、软肋在哪里。我需要知道他在什么情况下会动摇、在什么情况下会崩溃、在什么情况下会爆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。
因为我的计划不只是“碾压NTR桥段”。
碾压只是手段。
我的最终目标是——把沈行之从一个“NTR小说中的苦主”改造成一个真正的、能站在我身边的男人。
一个能让我……
放心交出天枢诀的人。
……
一个能让我放心交出天枢诀的人。对。就是这个意思。别的没有。
我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“我去隔壁房间了。你早点休息,明天我来给你换药。”
“好!谢谢师姐!”
我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框上,忽然停住。
“沈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的事。”我没回头,“你打不过还是要上,不怕死吗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怕。”他说,很老实地说,“挨打的时候很怕。被踹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也很怕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如果不管的话,回去之后会更怕。怕自己变成那种——看见了,却假装没看见的人。”
我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了一下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师姐?”
“睡觉。”
我出了门,关上。
站在走廊里,靠着墙壁,抬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胸口有点闷。和束带勒的那种闷不同,像是某个已经结了痂的地方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。
我深呼一口气,吐出来。
行了。第一天。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回到自己房间,关门上闩。脱下剑服外袍,换了件宽松的寝衣。束带解开的一瞬间,胸前的重量被释放出来,我下意识揉了揉被勒了一天的痕迹。
三年了。这种操作已经从“羞耻到想撞墙”变成了“例行公事”。
但偶尔还是会恍惚一下。
我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穿着寝衣的自己。寝衣领口松垮,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前的半截弧线。长发散落在肩上,衬着月光下苍白的皮肤,整个人像一幅——
——像原作某个章节的插图。
我猛地把目光移开。
别想了。
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开始跑后续的计划。
半个月后,匪寨。沈行之受伤但积累经验。
之后,原作的第一个NTR桥段——王清河。那个假冒正派、实际上是采花大盗的二流武师。原作中他潜入慕清雪房间,趁她修炼霜月心经运功时封穴偷袭……
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王清河的手段在我这儿完全不管用。玲珑心典不怕封穴。他想偷袭?来啊。
我嘴角勾了一下。
第一个NTR反派,让我来替原作慕清雪好好“招待”你。
窗外传来虫鸣。夜风凉凉的。
我闭上眼睛。
——总之,第一天还算顺利。男主看着比原作里更有那么一点灵气。经脉条件也确实适合天枢诀。
至于他说的那番话……
“看见了,却假装没看见的人。”
我把被子蒙到头上。
前世的我就是那种人啊。
不止“看见了假装没看见”,是根本连“看见”的勇气都没有。对着屏幕骂两句NTR作者,关掉网页继续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这就是我前世的全部侠义。
现在我有了一具绝世美人的身体,有了顶尖的剑术,有了改写命运的机会——
总不能还是那个窝在角落里的死宅了吧。
我把被子拉下来,盯着天花板。
总之。明天还要给他换药。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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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· 匪寨
半个月过得很快。
这半个月里,我和沈行之的关系从“初次见面的萍水相逢”变成了“勉强算熟悉的同行搭档”。他的伤第四天就好了七成,第七天基本痊愈,然后就开始每天天不亮起来练剑。
我住在隔壁房间,每天被他练剑的声音吵醒。金属切割空气的尖锐声,配上他时不时的低喝和脚步踏地的闷响,一套下来能折腾小半个时辰。
一开始我很烦。后来发现烦也没用,他天天如此雷打不动。
于是我开始在被窝里听。
他的剑法有问题——下盘不稳,出剑过于用力而缺乏变化,防守意识薄弱。清风剑庐的入门剑法本身就偏保守,他又练得太死板,实战中很容易被人抓住空当。
第八天早上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在他练到第三十六式“风卷残云”的时候,我从窗户翻了出去——穿着寝衣、头发没梳、脚上趿着一双布鞋。
“停。”
他一剑劈到一半,硬生生收住,差点把自己闪个跟头。
“师、师姐?”他看到我的样子,眼神飘了一下,然后很快固定在我脸上。
——好的,他飘的那一下,目光落点大概在我领口往下的区域。寝衣领口很松,我又没穿束带。
行吧。至少说明他不是对女性身体完全没反应。
“你的下盘有问题。”我说,把他目光飘那一下暂且忽略,“你看——”
我伸手拿过他的剑,站了一个起手式。
清风剑庐的剑法我在师父的藏书里看过,算不上多精妙,但也有可取之处。问题在于传承的人练歪了。
“你出剑的时候,力量从肩膀走,经过肘关节,传到手腕,最后到剑尖。这个过程你用的是蛮力。”我演示了一遍,“应该从腰开始发力,腰带动肩,肩带动臂,最后剑尖只是力量传导的终端。你试试。”
他看了我演示两遍,试着做了一次,果然好了很多。
“哦——!原来是这样!师姐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“因为我比你厉害。”
废话。后天宗师级别的实战经验,教一个三流武者修正基础剑法,跟大学生教小学生做加减法差不多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对沈行之的“改造计划”第一步:基础战力提升。
每天早上陪他练剑半个时辰,纠正他的动作、教他实战中的小技巧、陪他对练——当然,对练的时候我要压着功力和速度,不然一剑就把他打飞了。
他不是天赋型选手,但学东西快得让我意外。因为他是那种“你说一遍我就拼命练到会”的勤奋型。悟性一般,但补偿机制是量——同一个动作别人练十遍够了,他练五十遍。
更难得的是他的心态。被我指出错误的时候不恼不燥,挨了打(哦,对练中我会适当给他点苦头吃)也不抱怨,爬起来就继续。
和官道上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。
倒下了就站起来。
……这个人真的很难不让人生出好感。
不。这是战略层面的评估。好感度提升有利于后续计划的推进。仅此而已。
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清醒剂。
半个月后,消息传来了。
清源镇南边三十里外的卧牛岭上,新冒出了一伙匪寨,截了两批过路商队,打伤了七八个人,官府的捕快去了一拨被打回来了。
沈行之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,筷子立刻放下了。
“我去。”
我喝了口汤,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师姐你——”
“我不去。”
他愣了。
“如果匪徒是你打不过的那种呢?”
“打不过也去。”他连犹豫都没犹豫。
我放下碗。
“行。那你去。”
他看了我好一会儿,大概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真的不去。最后他点了点头,把剑背上,出了客栈。
我坐在原位,又喝了两口汤。
然后回房间,换上剑服,束好头发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——当然跟着了。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。
卧牛岭的匪寨规模不大,拢共二十来号人,领头的是个自称“卧牛王”的一流高手。手下有几个二流武师,剩下的都是三流以下的杂鱼。
沈行之一个人摸上去,先在外围放倒了三个放哨的杂鱼——干得不错,我教的偷袭技巧他用上了。然后他被发现了,混战开始。
我蹲在后山的一棵松树上,看着他在匪寨里左冲右突。
单论剑法,经过半个月的改良和训练,他现在打普通三流武者已经很轻松了。两个二流武师联手压他,他也能缠斗一阵不落下风。
但“卧牛王”出手的时候,差距就拉开了。
一流高手对三流武者,那是降维打击。
沈行之被一掌拍飞,撞在围墙上,吐了口血。
爬起来。
又一掌。这次是膝盖中招,他半跪在地上,右手撑着剑鞋,左手按着膝盖。
爬起来。
卧牛王大笑,觉得有趣,开始跟猫戏老鼠一样逗他玩。
我看得手痒。想跳下去把那个卧牛王的脑袋拧下来。
但忍住了。
沈行之需要这场仗。他需要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高手之间的差距,需要在绝境中逼出自己的潜力,更需要——
需要一场他“虽败犹荣”的战斗,来建立他的信心和决心。
原作中这场仗的结果是沈行之被打成重伤,慕清雪在最后关头出手救人。但原作中,这件事之后沈行之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——“我是不是太弱了”“我是不是给慕女侠添麻烦了”。这种自我否定在原作后期被NTR反派们反复利用,成了压垮他的稻草之一。
所以我的介入方式和原作要不一样。
我继续看着。
沈行之第七次倒下的时候,已经站不稳了。浑身是伤,青色短衫被血浸透了大半,右手握剑的力气都在流失。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。
卧牛王已经不笑了。
以他一流高手的实力,捏死沈行之跟捏蚂蚁一样。但他开始觉得不对劲。这个小子明明已经被打到这个份上了,为什么不跑?
“小子,你找死是不是?”卧牛王的语气里带了杀意。
沈行之没答话。他把剑横在身前,剑身在月光下微微发颤——是手在抖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和卧牛王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冲了上去。
但这次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蛮冲。
他把我教他的所有东西——发力方式、步法变化、借力打力——全用上了,在这半个月的训练里第一次完整地把它们串联在一起,化成了一剑。
这一剑的水平远超他平时的发挥。
卧牛王被逼退了半步。
只有半步。但对于一流高手被三流武者逼退来说,半步已经是奇迹了。
然后卧牛王的反击就来了。
一拳正中沈行之的胸口。
他飞出去好几丈远,摔在地上,嘴里涌出大口的血。这次他没能马上站起来。
我动了。
从松树上落下来的时候,我顺手拂出一道剑气,把卧牛王追击的右掌格开。剑气擦过他的手背,划出一道血线。
卧牛王猛然后退,脸色大变,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一个白衣女子,长剑出鞘,月光映在剑身上,也映在她冷到极致的眉眼上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但配合着我释放出的气势——二流武师的功力,后天宗师级别的杀意——足够了。
卧牛王是真正的江湖人,他能感觉到杀意的分量。面前这个女子的功力似乎不高,但那股杀意……他混迹江湖几十年,只怕从没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感受过这种东西。
他权衡了一瞬间,然后带着人撤了。
如果真动手,但论功力他不会输。但江湖老油条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不好惹。犯不着为了几个小毛贼跟她拼命。
匪寨空了。
我走到沈行之身边,蹲下来。他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但还睁着眼。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。
“你命真大。”
我检查了他的伤。胸口的那一拳打碎了两根肋骨,内脏受了震荡,好在没伤到要害。出了一身血看着吓人,但都是皮外伤。这小子的身体比看起来结实——或者说,他命硬。
我开始给他处理伤口。药粉撒在裂开的皮肤上,真气渡过去温养破损的经脉。他疼得脸色发白,但还是一声没吭。
“刚才最后那一剑不错。”我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……真的?”
“别得意。你之前被打成那样,说明你的战斗习惯还是有问题。明天起,晨练加一个时辰。”
他的表情一下子垮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我把他背回镇上的客栈。十八岁的少年其实不轻,但我这具身体虽然看着纤细,常年练剑的体魄扛一个人还是扛得住的。走到半路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“师姐”,然后脑袋靠在我后背上,睡着了。
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,温热的,有节奏的。
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痒。
我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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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· 王清河
匪寨的事了结之后,我和沈行之在清源镇又待了几天,然后向南边的青阳城出发。
按照原作剧情,第一个NTR桥段会在他们抵达青阳城后的第三天触发。
反派:王清河。
原作设定:表面上是青阳城里受人尊敬的“王大夫”,实际上是一个武功二流偏上的采花大盗,擅长用药和暗器。在原作中他觊觎慕清雪的美色,在她独自休息运功时潜入房间,用特制药粉麻痹她的感官,再利用霜月心经的封穴弱点让她全身瘫软,然后凌辱了她。
这是原作NTR合集的第一章。开胃菜。
原作对这段的描写足足占了三个章节,从慕清雪被药物侵蚀时的无力感,到她拼命反抗却因功力被封而完全无法动弹,再到王清河一步步剥去她衣物时的得意嘴脸……我前世读到这段的时候,真的想隔着屏幕把作者暴打一顿。
现在嘛。
我坐在客栈房间里,擦着剑。
王清河。二流武师。擅长用药。
玲珑心典免疫一切迷药。
他的全部手段——废了。
我把剑擦得雪亮。
等着吧。
到达青阳城后,一切按照原作的时间线推进。第一天逛城,第二天打听消息,第三天——
第三天傍晚,有人敲门。
笃笃笃。三声,节奏均匀。
“请问是慕姑娘?在下王清河,城中医馆的大夫。听闻姑娘在街上被人冲撞,在下略通医术,想来看看姑娘有没有受伤。”
门外的声音温文尔雅,关切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。
如果我是原作中的慕清雪——一个对旁人不设防的冷漠仙子——大概会淡淡地说“无碍”,然后开门让他进来。因为“受人帮助不好推辞”,因为“他是大夫,看看也无妨”。
原作中正是这样写的。然后慕清雪打开门的一瞬间,王清河就在门缝间弹射出了迷心花粉。
我站在门内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。
王清河站在门口,三十出头的模样,文质彬彬,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衫,手里还端着一个药箱。五官端正,眼神温和,整个人一副“靠谱好医生”的样子。
——经典NTR反派的工具人配置。外表无害,手段阴毒。
他跨过门槛的瞬间,指尖在药箱上轻轻一弹。
我看到了。
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粉末从药箱的缝隙中飘出,随着空气流动向我的面部散开。迷心花粉。无色无味,吸入后感官麻痹,四肢无力,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失去控制。
原作中,这东西对修炼霜月心经的慕清雪是致命的——因为霜月心经对这类药物毫无抵抗力。
但我修炼的是玲珑心典。
粉末飘进我的鼻腔。
什么感觉?
没感觉。
就像吸了一口空气而已。
王清河端着药箱走到桌边,把药箱放下,温和地笑着说:“慕姑娘,在下看看您的伤——”
他回过头。
看到的是一双淡漠的、带着冰凉笑意的瞳孔。
“王大夫。”我说,“你的药粉失效了。”
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什么……”
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。一步上前,掌心拍在他握药箱的手腕上。骨骼碎裂的闷响。药箱啪地掉在地上,里面的各种瓶瓶罐罐散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”他痛叫出声,想后退,但我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。
我的手指并不算长,但这具身体的握力远超常人。常年练剑的手掌,看着白嫩纤细,捏在他的脖子上,他的脸马上就紫了。
“王清河。”我松了一点力度,让他能喘气,“本名陈三狗。七年前在云州犯案,采花十二人,其中三人不堪受辱悬梁。六年前在雍州犯案,五人。四年前在青阳城安家,改名王清河,开了医馆做掩护。这三年里你在城里又祸害了多少人,我没查到具体数目,但不少于六个。”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原作中有他的详细背景设定。我只需要把我读过的信息复述一遍就行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。”我把他按在墙上,右手已经抽出了剑,“你只需要知道——你完了。”
剑光一闪。
没有杀他。我把他的四肢大穴全部封了,让他跟一截软趴趴的肉虫一样瘫在地上。然后搜了他身上——暗器、毒药、迷药、各种下三滥的玩意儿,装了满满一桌。
“这些东西。”我拎起一个标着“销魂散”的小瓶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?”
他的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我蹲下来,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,让他抬头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在原——”
我差点说漏嘴。
“你知道我的功法对这些东西免疫吗?”我改口。
他抖得像筛糠。
“不知道对吧。”我收回剑,站起来,“那你运气不好。”
当晚,我把王清河绑好,连同他的罪证一起交给了青阳城的官府。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姑娘——活着的——会得到一个交代。
走出衙门的时候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沈行之在门口等我。
“师姐,你今晚是去哪儿了?”他看到我衣袖沾了点王清河的血,脸色变了,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抓了个坏人。”
“坏人?什么坏人?”
“一个采花大盗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潜入我房间想对我下手。”
沈行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什么?!有人——有人敢——”
“放心,他没得手。我把他打断了一只手,封了穴,交给官府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”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很多话。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师姐,以后这种事……能不能提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想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眼神很认真,是发自内心的——他觉得他应该保护我。
明明他只是个三流武者。明明我随手就把一个二流武师的采花大盗解决了。但他还是说了这句话。
——原作里,也是因为这种话,让慕清雪对他动了心。然后一步步走进了NTR的陷阱。
但那是原作。
在我的故事里——
“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。”我说。
他的耳根红了。
“以后能打过的。”
“哦?”我转身走了,“那就快点变强。”
走出几步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回过头。
“沈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已经转过身,走进了夜色里。
后背有些热。
——不是风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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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· 道上
离开青阳城之后,我和沈行之一路向南,沿着官道走。
日子过得比我预想中要平淡一些。没有NTR反派蹦出来,没有狗血剧情触发,就是两个人在路上走,偶尔遇到些鸡毛蒜皮的小事——帮迷路的老太太指路、赶跑欺负小贩的地痞、在客栈碰到几个喝多了闹事的江湖人,一剑压过去就老实了。
沈行之的进步很明显。
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起来练剑,练完之后跟我对练半个时辰。对练中我开始加大强度了——从压制到五成,到压制到四成,再到三成。他被打飞的次数越来越少,偶尔还能接住我一两招。
他也开始主动问问题了。除了剑术方面的,还有江湖经验、判断力、为人处世方面的。
“师姐,如果遇到有人向你求救,但你觉得可能是陷阱,怎么办?”
“先判断能不能承受最坏的结果。能承受就救,不能就不救。”
“那不是跟不救一样吗?”
“不一样。不能承受最坏结果还硬要救,最后连自己也搭进去,谁也帮不了。先保全自己,才有余力帮别人。”
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久。
“可是……如果当时来不及想这么多呢?”
“来不及想就凭直觉。但直觉不是天生的,是平时判断力的积累。你平时多练多想,关键时刻的直觉就不会差太多。”
他点头。
这种对话在路上随时发生。吃饭的时候、赶路的时候、住店休息的时候。我发现自己居然很享受这种教学的过程——前世做死宅的时候,从来没有人需要我教什么。
而且他学得很认真。每次我说的话他都会记在心里,下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就试着用上。有时候用对了,有时候用歪了,用歪了的时候他也不气馁,问我错在哪里,记下来,继续改。
这种感觉——被人认真倾听、被人依赖——
很陌生。但不坏。
我后来才发现,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。
日常的、零碎的、没什么理由的观察。
比如他吃东西的时候速度很快但不粗鲁,筷子头从来不碰到嘴唇之外的地方。比如他走路的时候习惯走在我外侧——最靠近可能出现危险的那一侧。比如他笑的时候,眼角会挤出一个小小的纹路,不明显,但在阳光下能看见。
比如有一次我们在路边休息,我低头擦剑,他从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壶。
“师姐,喝水。”
很普通的举动。但我接过水壶的时候注意到——壶身朝着我的那一面是干的,他自己喝水的那一面有水渍。
他特意把干净的那面朝向我。
这种细节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。太自然了,像是本能。
我喝了一口水,把水壶递回去。
什么都没说。
但那天晚上躺在客栈的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。
……战略评估。他的品性没问题。细心、善良、不矫情、学东西快、心态好。作为“天枢诀的修炼人选”,他合格。
仅此而已。
仅此而已吧。
我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——那个水壶的细节跟战略评估有什么关系吗?完全没有。我为什么要记住这种事?
闭嘴,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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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· 公开击败
到达南方的平江府后,第二个NTR桥段的时间节点到了。
反派:赵横天。
原作设定: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一流高手,性格狂傲,喜欢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武力,更喜欢当众羞辱对手。他在原作中与慕清雪的冲突是经典的“公开击败羞辱型”NTR桥段——在大庭广众之下,利用了霜月心经的功力回潮期,击败慕清雪,然后当着沈行之和所有人的面,撕破她的衣物,当众猥亵羞辱。
原作对这段的描写极尽残忍。赵横天把慕清雪的衣服一件件扯开,露出她的身体,围观的人群有人叫好有人沉默有人假装没看见。沈行之冲上去被一掌拍飞,什么都做不了。
我前世读这一段的时候,手机差点被我捏碎。
现在。
我坐在平江府最大的酒楼里,慢慢喝着茶,听着楼下传来的喧闹声。
赵横天来了。
他带着一帮手下在街上耀武扬威,到处找人比武。平江府的武林人士或避或让,没人敢接他的茬。
按照原作,他会在酒楼里“偶遇”慕清雪,被她的容貌吸引,然后当众挑衅,逼她接受比武。
我放下茶杯。
“师姐,那个赵横天好像朝这边来了。”沈行之坐在对面,眉头皱着。
“嗯。”
“要不我们先走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上来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,腰间挂着一柄长刀。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手下,个个凶神恶煞。
赵横天。
他的目光在酒楼里扫了一圈,然后停在了我身上。
——又来了,那种眼神。先看脸,然后往下滑。
他的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哟。”他大步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小美人,哪个门派的?一个人来的?”
沈行之站了起来。“这位是我的——”
“我没问你。”赵横天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赵横天。”我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挑了挑眉。“哦?小美人认得老子?”
“江湖上谁不认得赵大侠呢。”我的语气平平的,没什么温度。
他大笑起来。“爽快!来来来,既然认得,那就——”
“你想当众比武对不对?”
他的笑容微微一僵——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。
“行。”我放下茶杯,站起来。
沈行之急了:“师姐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看着就好。”
我下了楼,走到街上。赵横天跟在后面,他的手下已经开始吆喝,吸引路人围观。不一会儿,街道两侧就围满了人。
赵横天站在街心,拔出长刀,指着我。
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
他冲上来。
一流高手的速度和力量对于二流武师来说确实有压迫感。他的刀法大开大合,走的是力量碾压的路子,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。
我侧身避开第一刀。
避开第二刀。
第三刀。第四刀。
他越砍越急,我越闪越轻松。
他的刀法有力量没变化,有速度没技巧。典型的靠天赋和蛮力堆上来的一流高手,没经历过真正高水平的对决,所以应对能力很差。
我闪了他十七刀。
第十八刀,我出手了。
没用剑。用手指。
两指并拢,在他刀身上轻轻一弹。一股真气沿着刀身传导过去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然后我上前半步,掌心拍在他的胸口。
他退了三步。
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赵横天的脸涨红了。一个一流高手被一个看起来像二流武师的年轻女子正面逼退——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。
他怒吼一声,使出了看家本领。
我看清了他的路数,等他把最猛的一招全部使出来之后——
出剑。
一剑。
只有一剑。
剑光太快了,快到围观的人群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他们只看到白衣女子的长发在风中飘起,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,然后——
赵横天的长刀断了。
从中间断成两截。一半掉在地上,一半还握在他手里。
我的剑尖停在他的喉咙前面,距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寸。
整条街安静了。
赵横天浑身僵硬,脸色从通红变成惨白。喉结滚动了一下——他想咽口水,但不敢动。
“赵大侠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我收剑入鞘。
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沈行之飞奔过来的脚步声。
“师姐!师姐你太厉害了!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那一剑——那一剑太快了!我根本没看清你是怎么出的剑!”
“嗯。”
“师姐到底是什么境界啊?真的只是二流武师吗?”
“功力是二流。”我说,“但打架不只看功力。”
他的眼睛亮闪闪的,像只兴奋的小狗。
——不。不要用这种可爱比喻。
我加快脚步,不让他看到我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赵横天的桥段就这么结束了。原作中三个章节的凌辱羞辱戏码,在我这里只用了一剑。
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。
好爽。
不。这种情绪不利于保持冷静。我需要——
算了,确实好爽。
当晚在客栈吃饭的时候,沈行之还在回味白天的比武,絮絮叨叨地问这个问那个。
“师姐那一剑用的是什么剑法?”
“没什么名字。普通的一剑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普通的!赵横天可是一流高手——”
“他只是功力一流,战斗素养三流都不到。这种人,空有力量不会用,在高手眼里全是破绽。”
“那……那师姐算高手吗?”
“算。”
“什么级别的高手?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的。”
他被我看得缩了一下脖子,大概是觉得我的眼神太冷了。
——其实我不是在冷他。我是在想:什么时候把天枢诀给他。
还不是时候。他现在的基础还不够。至少要到二流武师的水平,经脉和丹田才能承受天枢诀的真气运行方式。按照目前的训练进度,大概还需要两到三个月。
两到三个月……
这段时间里,原作的NTR桥段还会一个接一个地来。不急。来一个我打飞一个。
吃完饭回房间,洗漱,解束带,换寝衣,躺下。
例行公事。
但今天闭眼之前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:白天比武时,我出剑的那一瞬间,余光看到沈行之在人群中的表情。
他没有害怕。没有自卑。
他看我的眼神是——
——崇拜。
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崇拜。像小孩子看到了最厉害的大人。
我把被子蒙住脸。
别看我了。我只是换了个功法而已,又没多厉害。
……不对。他不知道我换了功法。在他眼里,我就是一个神秘强大的师姐。
啊。好吧。
这种被崇拜的感觉——前世从来没有过。
不是坏的感觉。
但我不能习惯它。
因为我的最终目标是让他变得比我强。至少在他面前,在某种意义上——比我强。
到那时候,那种眼神就该反过来了。
……
我翻了个身,用被子把脑袋裹得更紧。
乱想什么呢。睡觉。
---
第七章 · 解毒
向南走了一个多月,到了丰州。
丰州是江湖交汇之地,三教九流聚集,消息灵通,也是非多。
我们到丰州的第二天,沈行之中毒了。
在一家饭馆吃饭的时候。
我当时正在吃面,听到对面一声筷子落桌的声音。抬头一看——沈行之的脸色变了。先是苍白,然后发青。额头上迅速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嘴唇发紫,手按着胸口,呼吸急促。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我扔下筷子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脉。脉象紊乱,经脉中有一股陌生的阴寒之气在肆虐。
下毒。有人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。
我迅速扫视了一圈饭馆——没有可疑人物。下毒的人已经走了。
沈行之的症状在加重。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手指痉挛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
我把他扛起来回了客栈。
分析毒性:阴寒之毒,入经脉,走气海,攻心脉。潜伏期约半个时辰,发作后若不解毒,六个时辰内心脉冻结而死。
这个毒我认识。原作里叫“寒髓散”。
该死的。
我想起来了,原作中这段剧情是这样的:沈行之中毒后,一个自称“解毒高人”的男人找上门来,说只有他有解药。然后他提出条件——让慕清雪陪他一夜。
经典的“太太,你也不想你的爱人死吧?”桥段。
原作中慕清雪为了救沈行之,答应了。然后那个“解毒高人”其实毒就是他下的,解毒是假,凌辱慕清雪是真。
恶心。恶心到骨头里。
但这一次——
我把沈行之放在床上,检查完他的毒性,确认了解毒方案,然后起身去了丰州最大的药铺。
寒髓散的解药配方我在师父的医书里见过。需要三味主药:火灵芝、阳元草、赤血参。丰州的药铺规模不小,这三味药都有。
半个时辰后,我端着一碗熬好的药汤回到客栈。
沈行之已经烧得说胡话了。他现在浑身滚烫,这是阴寒之毒的悖论——内里极寒,体表反而高热。衣服被汗浸透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我把他扶起来,喂药。
他迷迷糊糊的,嘴唇碰到碗边的时候本能地张嘴。药汤灌进去,他呛了两下,我帮他拍背,然后继续喂。
喂完之后把他放平,开始用真气辅助化解毒性。我的掌心按在他的心口,玲珑心典的真气柔和地灌入他的经脉,像温水慢慢融化积雪一样,把阴寒之毒一点一点逼出来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。
期间,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问,里面有人吗?在下听闻有人中了寒髓散的毒,恰好手中有解药——”
我头也没抬。
“滚。”
门外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脚步声远去了。
——也可能他还没走,在等我焦急地冲出去求他。但很可惜,沈行之的毒已经解了大半了。不需要你的“解药”,也不需要你的“条件”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沈行之的脉象稳定下来了。毒素清除了九成,剩下的一成靠他自己的体质慢慢消化就行。
我松了口气,收回手。
他躺在床上,呼吸匀称了,脸色从发青转为正常。额头上还有汗,但已经不烫了。
我拿了块湿布,帮他擦汗。
擦着擦着,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。
他的头发被汗打湿了,贴在额前。我顺手拨开,露出他的脸。
睡着的沈行之跟醒着的时候气质完全不同。醒着的时候他总是精力充沛、活力四射,像一轮不知疲倦的小太阳。睡着了就安静得让人有点心疼——睫毛很长,投在脸颊上两团小阴影,嘴唇因为高热后的脱水而有些干裂。
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。
……在看一个睡着的男人的脸。
我把湿布往他脸上一盖。
收拾东西,走了。
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,关门,上闩,坐到床边。
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好了。深呼吸。
战略评估:第三个NTR桥段“解毒胁迫型”已被化解。下毒的人大概率是那个“解毒高人”自导自演,目的是慕清雪。既然我已经自行解了毒,他的计划完全落空。后续要查一下他的真实身份和背后有没有人指使。
战略评估完毕。
接下来是——
我抱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没什么。手有点凉而已。
今天在给他渡真气的时候,手掌贴在他心口的位置,一个多时辰。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,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轮廓,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一开始很快很乱,后来慢慢平稳下来。
正常的治疗流程。没什么特别的。
我给他擦汗也只是出于照顾伤者的基本操作。没什么特别的。
帮他拨头发同理。
看他的脸——
那是因为在确认他的面色有没有恢复正常。治疗观察。
嗯。治疗观察。
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。
今天的月光很亮,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我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上。
胸口有点闷。
束带已经解了。不是束带的问题。
算了。管它是什么问题。
明天还要查那个下毒的人。睡了。
第八章 · 功法
又过了两个月。
沈行之在我的训练下达到了二流武师的门槛。
他进步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。一方面是因为他足够努力——两个月里晨练没有断过一天,对练强度一直在加,自己偷偷加练我都知道(隔壁房间,我听得到)。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经脉确实好,那套大河般的通路一旦内力充盈起来,战力的提升就很显着。
到了该让他转修天枢诀的时候了。
但这件事需要一个契机。不能凭空拿出来说“嘿,把你现在的功法换了,练这个”。他会问为什么,我得有一个合理的说法。
契机很快就来了。
我们到了一座叫云锦城的地方,城里正在办武林大会——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切磋比武,算是江湖上半年一度的交流活动。沈行之报名参加了,前几轮打得很顺利,但在第四轮遇到了一个二流武师的上游选手,苦战了一炷香的时间,最终惜败。
他输在了内力上。
技巧、经验、判断力,他都不差。但对方的内力比他厚实,最后就是靠消耗把他磨死的。
下场之后,他坐在台下,难得地有些沮丧。
我坐到他旁边。
“知道自己输在哪儿吗?”
“内力。”他说,“清风剑庐的功法到了二流就很难再提升了,修炼速度越来越慢。”
“嗯。”我从怀里取出那卷帛书。
天枢诀。
我在怀里揣了三个多月的东西。贴身放着,帛面都被我的体温焐热了。
“给你。”
他接过来,展开一看。
“这是……功法?”
“天枢诀。上古功法,威力远超清风剑庐的入门功法。你的经脉很宽,适合修炼大容量高流速的功法。这一部刚好对你的路子。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但是你要散功重修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散功重修意味着放弃现有的所有功力,从零开始。对于一个好不容易修到二流武师的人来说,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。
但他只犹豫了几秒。
“师姐给的,一定是好东西。我练。”
——你就不多问几句吗?什么功法,哪来的,为什么给你?
他的信任让我有点……怎么说,微妙。
“你不问问为什么?”我还是忍不住说了。
“师姐不会害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。没有思考的痕迹,像在说“太阳从东边升起”一样理所当然。
我沉默了一拍。
“行。散功的时候我护着你。”
当晚,在客栈的房间里,沈行之盘膝坐下,开始散功。
我坐在他身后三尺的位置,掌心朝向他的背部,随时准备在他经脉紊乱时介入。
散功的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。比我当初散霜月心经要快——他的功力本身就不如我当年深厚。
第二天清晨,他睁开眼。
“好了。”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表情轻松得让人意外,“感觉……空了。但是不难受。”
“正常。你的经脉底子好,散功对你的伤害比一般人小很多。”
“那,现在开始修炼天枢诀?”
“嗯。我把功法口诀讲给你听——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手把手教他天枢诀的基础修炼方法。
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超出预期了。
沈行之修炼天枢诀的速度——怎么说——
快得离谱。
我当初修炼玲珑心典,从零到二流武师花了三年。他修炼天枢诀,第一天就打通了第一条辅脉,第三天贯通任督二脉,一周之内凝聚出了第一缕天枢真气。
这个速度按照正常标准,大概是“百年一遇的天才”级别。
他的经脉真的是为天枢诀量身打造的。
——或者说,天枢诀是为他量身打造的。
当他开始正式运转天枢诀的真气时,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——
那种感觉。
他盘膝而坐,真气在经脉中流转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热的、带有轻微压迫感的气息。这种气息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但对我——修炼玲珑心典的我——
腿软了。
真的软了。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去。
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桌子稳住身体,后背贴着墙壁,深呼吸了好几口。
天枢诀的真气和玲珑心典的真气之间的共鸣——帛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我早就知道会发生。但“知道”和“体验”是两回事。
那股气息渗进我的每一寸肌肤,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酥软感。像是整个人被放进了温水里,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、溶解、失去力气。
小腹有一团热在慢慢聚拢。
下腹——
我咬住了嘴唇。
别。别在这里。
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。他还在闭眼修炼,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用内力稳住经脉,压制玲珑心典对天枢诀真气的自动亲近反应。压制住了——但那种残余的酥软感一直没完全消退,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湿润。
这就是玲珑心典的弱点。
我选择的弱点。
我亲手制造的弱点。
我靠在墙上,看着闭眼修炼的沈行之。他的表情很专注,一无所知,甚至不知道三尺之外有个女人刚才差点腿软跪在地上。
心跳很快。脸很烫。手心出汗。
“……功法效应。”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预期范围内。可控。”
可控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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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· 偷吃
他修炼天枢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。
我没有睡着。
准确地说,自从他开始修炼天枢诀之后,我就没睡好过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修炼的时候散发的那种气息。天枢诀的真气在运转时会扩散出一种微弱的波动,这种波动只有修炼了玲珑心典的人才能感知到。
而我们住的是隔壁房间。
每天晚上他打坐修炼的时候,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,被那种气息反复撩拨。
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摸。
腰际发软,小腹发热。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夹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夹紧。内衣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那种触感在此刻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——以前只觉得是普通的布料触感,现在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一颤。
我翻来覆去。被子裹了又踢开,踢开了又裹上。
……胸口的两团东西也开始凑热闹了。乳尖挺立起来,顶在寝衣的薄布上,随着我翻身的动作蹭来蹭去。每蹭一下,一阵麻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。
“……功法效应。”我趴在枕头上,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声音,“正常生理反应。可控。”
不可控。
完全不可控。
连续七天了。每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。白天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好,他不修炼的时候那种气息很微弱,我还能装成正常人。但一到晚上他开始打坐——
我就变成了一条被他气息泡在温水里的鱼。
第七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。
但我已经忍了七天了。
他修炼到亥时结束,收功之后会很快入睡。天枢诀的修炼很耗精力,他每天收功之后基本是秒睡。
我等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——穿墙也能听到,感谢这该死的双生功法感知力——然后翻身下床。
赤着脚走到他的房门外。
深呼吸。
我在做什么?我在做什么??
冷静分析一下。我现在的状态是:连续七天被功法效应折磨到几乎失眠,身体处于高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。这不是我主观想要的,是功法造成的。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继续下去,可能会影响我白天的判断力和战斗状态。所以,适当释放是必要的。
释放的方式——
我之前试过自己来。没用。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如此:只有天枢诀的修炼者才能满足这种渴求。自己的手指碰上去只是普通的触感,完全不能缓解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软。
所以……
我推开了门。
他睡在床上,姿势很正——仰躺,双手放在身侧,呼吸均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半明半暗的光影。
我无声地走到床边。
出手——两指点在他颈后的昏睡穴上。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,整个人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。就算天塌了也醒不过来。
然后我站在他的床边,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年轻。刚满十八岁的少年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。颈线流畅,喉结不大但很明显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我的手指在发抖。
“……就这一次。”我用气声对自己说,“一次。试一次。之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——骗谁呢。
我掀开他的被子。
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,裤子是宽松的棉裤。我的视线往下移动——
不用看。我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我伸手,慢慢拉下了他的裤腰。
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——
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同时产生了共鸣。
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炸开,顺着手臂传遍全身。我整个人软了一瞬,差点趴到他身上。牙齿咬住了嘴唇,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。
好强烈。
只是碰到了而已——只是手指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——就已经这么强烈了。
我的手在抖。呼吸已经完全乱了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
冷静。冷静。
我把他的裤子拉到膝弯。
他的——
“……”
——嗯。看到了。
前世我是男人,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。但此刻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看——而且是在功法共鸣把我的感官放大到极限的状态下去看——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还没有任何反应。皮肤的颜色比我想象中浅,形状——算了,我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。
我跪在床边。
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
我的手指很白,指节细长——练剑的手,不算柔弱但很好看。在月光下,白色的手指裹住那根深色的东西,对比鲜明得有些色情。
……我这是在用什么视角看自己?
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他的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变硬、变烫。天枢诀的真气和我手心的玲珑真气互相牵引,像两条纠缠的蛇。我的手掌越来越热,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。
完全硬了。
我握着它,感受着它在我手心里的分量和热度。粗细——嗯,我握不太过来。长度——从根部到顶端,超出了我的手掌的覆盖范围。
前世的我:哦,这个尺寸还行。
现在的我:这个东西——要进入我的身体?
两种念头同时冒出来,让我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。
别想那些。现在只是——
只是口交。
对。只是口交。不会再多了。今天只到这里。
我低下头。
嘴唇碰到顶端的那一刻,我的大脑短路了。
天枢诀的真气浓度在这个部位最高。接触的一瞬间,一股浓烈的、带着热度和压迫感的气息直冲我的口腔、鼻腔、脑部。
整个人像被按进了温泉池子里。
四肢百骸同时软下来。膝盖跪不住了,身体往前倾,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大,把更多的部分含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。
不是痛。
是——
太舒服了。
舌头触碰到柱身的时候,那种酥麻的感觉变成了一波一波的热浪,从舌尖一直冲到后脑勺。我的眼睛模糊了。前额出了一层薄汗。头发从肩膀滑落下来,垂在他的大腿两侧。
我含着他,什么都没做,光是含着就已经让我浑身发颤了。
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运转,像迎接主人归来的忠犬——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发热、膨胀,真气在自动向他的方向流动。
……这就是“臣服”的感觉。
我的真气在向他臣服。
眼眶热了一瞬。
不是难过。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委屈?释然?还是两者都有?
——算了。不重要。现在别想这些。
我开始动了。
舌面贴紧柱身,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滑上去。阳具在我口中跳了一下——哪怕在昏睡穴的作用下意识全无,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有的。
我的嘴唇裹住顶端,轻轻吮了一下。
他硬得更厉害了。
我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。舌头在缝隙中灵活地游走,舔过每一条纹路、每一根凸起的筋脉。口水多了,来不及咽,顺着嘴角溢出来,淌在他的大腿上,月光下亮晶晶的一道。
我加快了速度。
头一上一下地动着,长发在他的腿间铺散开来。每次下沉的时候,阳具顶到我口腔深处,轻轻触碰喉口——还没到深喉的程度,但已经够让我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了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口中含着东西说不出话。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被堵住的呜咽。
寝衣的领口在我低头的动作中散得更开了。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滑了出来——我今天没穿内衣。它们悬在空中,随着我吞吐的节奏晃来晃去,乳尖挺硬着,在夜风中微微发颤。
好热。浑身都好热。
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。下面——已经湿了。能感觉到内裤贴在那里,布料濡湿后黏在皮肤上,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摩擦。
但我不能碰那里。今天只到这里。
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嘴上。
吮吸、舔舐、包裹、滑动。前世看过的那些——咳——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,现在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要难,但身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适应力。或者说,是玲珑心典在引导我——它让我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和力度,找到能让天枢诀真气共鸣最强的方式。
换句话说,我天生就是为他的阳具定制的。
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恼。
但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。舌头越来越贪婪,吮吸越来越用力,每次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跳动一下,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软一分。
我停下嘴上的动作,把他的阳具吐出来。
一根透明的银丝从我的嘴唇和他的顶端之间拉出来,在月光下颤抖着断裂。
我喘了几口气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寝衣已经滑到了手臂上,两只胸完全暴露在外面。它们太大了,在我弯腰低头的姿势下,几乎贴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……行吧。
我重新调整了位置。膝盖跪在床边,上半身前倾,让两团软肉夹住他的阳具。
乳交。
前世看片的时候我曾经觉得这种事很不真实。但当柱身热烫地挤入我胸口的软肉之间时——这触感太真实了。
他的阳具夹在我的胸之间,被两侧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。我用双手从外侧托住,把两只胸往中间挤。乳肉的柔软度远超我的想象——像是两团被加热的年糕,有弹性但又极其柔韧,被我自己的手挤压着,从指缝间溢出去。
柱身被包裹的面积很大。它在我胸间来回滑动——因为沾了口水——每一下都让乳肉产生一阵颤动。他的顶端时不时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探出来,离我的嘴唇只有寸许。
我低头,伸出舌尖,在它每次探出来的时候舔一下。
舔一下。
再舔一下。
整个过程——胸前的夹裹和滑动、舌尖的舔舐、口水和真气共鸣带来的酥麻——混合在一起,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模糊。
身下已经湿透了。内裤完全不能看了。
但我不碰那里。今天只到这里。就到这里。
我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,同时把头低得更深,在他顶端每次探出来的时候,直接用嘴含住。
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。
他的阳具在我胸和嘴之间来回穿梭。乳肉被挤压得变形,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片皮肤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我的胸口被他的热度烫得发红。乳尖更硬了,硬到有些疼——但这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痒,越疼越痒,越痒越想要更多。
他的阳具开始跳动了。
频率很快。温度也在升高。
要来了。
我用嘴含住顶端,舌尖抵在那个小孔上,两手把胸肉往上挤压,包裹住柱身根部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——
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。
“呜——”
量很多。第一股直接灌到了嗓子眼,我差点呛到。第二股、第三股紧跟着涌上来,把我的嘴填满了。
我的整个口腔被那种灼热的、浓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。天枢诀的真气在这些液体中浓度高得惊人——含在嘴里的一瞬间,全身的酥麻感暴涨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。
我的眼前白了一下。
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贯穿了——但什么都没有碰到那里——只是含着他的精液,就让我——
来了。
从来没有碰过那里就来了。
一阵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,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头顶。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膝盖在床沿上跪不住了,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腿边。口中含着满嘴的精液,嘴唇紧闭着不敢张开,但嘴角还是有一些溢了出来,淌在他的大腿上。
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涌来。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,意识被甩得七零八落。
我趴在他的腿边,额头靠着他的膝盖,浑身在发抖。
嘴里含着满口的东西。浓稠的、腥咸的、带着天枢诀真气的液体。
咽了。
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。
每咽一口,那种酥麻感就加深一分。吞到最后一口的时候,我的眼角是湿的。
不知道是刚才呛到的泪水,还是别的什么。
我趴了很久。
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,等身体不再抖了,等脑子重新能够思考了。
然后我撑着他的床沿站起来。
双腿还是软的。扶着墙壁,把他的裤子拉回原位,被子盖好。确认他的穴道——还在昏睡状态,一切正常。
他的脸上很平静。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唇,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。
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然后转身离开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关门。上闩。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
双腿终于可以不装了,直接摊成了八字形。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,整个人湿哒哒的。
“……功法效应。”我用沙哑的声音说。
“生理需求的合理释放。”
“预期范围内。”
“可控。”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我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---
下次确实不会了。
下次是三天后。
---
再下次是五天后。
---
然后变成了不定期。
他修炼天枢诀的进度越快,散发的真气波动就越强,我被影响的程度也越深。最初还能隔三五天才需要“释放”一次,后来变成两三天,最后——几乎每天晚上他收功入睡之后,我都会轻手轻脚地推开他的房门。
每次的流程差不多。点昏睡穴,拉下裤子,用嘴和胸伺候到他射出来,含在嘴里咽下去。然后擦干痕迹,回自己房间。
但每次的感受都在变化。
随着他天枢诀的精进,他真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越来越强。到了后期,我光是靠近他的床,膝盖就已经在打颤了。口中含住的那一刻,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吞噬了。
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地臣服。
而我——
每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,都会在门后坐上很久。
嘴唇上残留着他的味道。喉咙深处有一种被填满后的餍足感。双腿之间湿漉漉的,内裤早就不穿了——反正每次都会弄湿。
最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。
前世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被需要、被充盈、被占有——哪怕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——我的身体已经认定了他是我的“主人”。
主人。
我第一次在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,吓了自己一跳。
然后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无数次之后,这个词就像一颗钉子,扎在了我的意识深处,再也拔不出来。
“功法效应。”我照例说。
但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第十章 · 故人
沈行之修炼天枢诀两个月后,已经突破到了二流武师。
速度惊人。
更惊人的是,他的战力提升不成比例——天枢诀配合他的经脉天赋,让他的每一分真气都被高效地转化为战力。同样是二流武师,他打起来像一流高手。
我们继续南下,到了一座叫临水城的地方。
在这里,我遇到了原作中的第四个NTR桥段——也是让我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。
代表“执念型青梅竹马/以过去的情分绑架”的NTR类型。
原作背景设定:慕清雪幼年时全村被屠,她是唯一的幸存者,被玄清真人救下收为弟子。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幸存者——村里一个叫江南生的小男孩,比她大两岁,从小就对她有好感。
在原作中,江南生十年后以“青梅竹马”的身份出现,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慕清雪。原作的剧情是他先用“往事”打动慕清雪(慕清雪对灭村之事心存愧疚),再利用她的心软一步步得寸进尺,最终凌辱了她。
又是那种恶心的套路。
而我——
“慕清雪?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,从街道对面传来。
我转头。
临水城的主街上人来人往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,穿着体面的锦衣,腰间佩着玉,五官清秀但眼神有些阴翳。他看着我,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激动、怀念、小心翼翼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
江南生。
“真的是你吗?清雪——是我,阿生。你还记不记得?我们……我们是一个村子的。”
沈行之在旁边看着,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看着江南生。
原作中的慕清雪对这个人是有情感的——童年唯一的玩伴、灭村之夜的共同记忆,这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感枷锁。原作用了整整两个章节来描写慕清雪在“往事”“愧疚”“旧情”面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。
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。
我没有那些记忆。
或者说,我有原身的记忆片段——确实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这么一个男孩子,但感情?没有。原身的慕清雪被收为弟子上山后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修炼上,对幼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。
所以当江南生站在我面前,用那种“十年来日夜思念你”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——
我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我记得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他的眼睛立刻亮了。“你还记得我!我就知道你会记得——清雪,你不知道这些年我——”
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我打断他。
“我——我现在是临水城江家商行的少东家。当年……当年灭村之后我被一个行商救了,辗转到了这里,被江家收养。”
他的眼神深深地盯着我,声音放柔了。
“清雪,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。我打听到你在青璇宗修炼,但青璇宗是隐世宗门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我等了十年……终于等到你下山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原作中这段话之后,慕清雪被感动了。她的防线从这里开始松动。
“阿生。”我说。
他身体前倾,一脸期待。
“谢谢你还记得我。但我们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。我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,你也有你的生活。就到这里吧。”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我们叙了旧,很高兴你过得不错。但仅此而已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他向前迈了一步,“清雪,我等了你十年——”
“那是你的选择。”我的语气没有波动,“不是我让你等的。”
旁边的沈行之无声地向我靠近了半步。
江南生的脸色变了。从激动变成了不可置信,然后是——怒意。一闪而逝,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重新换上了温情脉脉的面具。
“清雪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——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我说,“阿生,你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。忘了我吧。”
转身。走了。
沈行之跟在我身后,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。
“师姐,那个人——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人?”
“嗯。同村的。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……不太对。”
我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我说不好。”他皱着眉,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就是——不像在看一个人,像在看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我站住了。
这小子的感知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?
原作里的沈行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他只会觉得“原来师姐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啊”,然后大大咧咧地祝福。
但眼前这个沈行之——经过了我几个月的训练和引导之后的沈行之——居然能看出江南生眼神里的占有欲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。
他有些意外。
“以后遇到这种人,记住一件事。”我继续走,“不管对方用什么理由——旧情、恩情、往事、愧疚——想要绑架你的选择,你都有权利说不。”
他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师姐是在教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我没回头。
但嘴角翘了一点。
他在变。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从原作中那个“善良但容易被拿捏的少年”,变成一个有判断力、有棱角的人。
是我在改变他。
这种感觉——
很好。
(但江南生的事没有完。当晚,我派了一只灵蝶——宗门的传讯灵物——去查探江南生的底细。几天后回信来了:江南生在成为临水城商行少东家之后,暗中收买了好几个二三流的江湖打手。他来找慕清雪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。如果我没有拒绝他,后续的展开会跟原作一模一样——先是叙旧感动,然后约出来叙旧,然后动手。
又一个被我提前掐灭的NTR桥段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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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· 初夜
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。
前面四个NTR桥段——工具人型(王清河)、公开击败型(赵横天)、解毒胁迫型(丰州下毒事件)、执念型青梅竹马(江南生)——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。
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。
第五个:暴力权势型。
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,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。手下有几百号人,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。在原作中他以“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”来要挟慕清雪献身——经典的“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”桥段。
以我目前的功力(二流武师),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。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。
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——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。
问题在于: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。
玲珑心典的设定——要突破二流的瓶颈,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。
也就是说。
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。
这件事——
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。
从纯战略角度分析: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。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。
从情感角度分析: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“吃”了无数次了。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。
但“偷吃”和“正式发生关系”是两回事。
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。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“功法效应的释放”,跟感情无关。
但正式发生关系——他得知情、他得参与、他得看着我——
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,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。
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?
会看到我的身体。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、用来被糟蹋的身体。
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——当面的、赤裸的、无处可藏的失控。
会看到慕清雪——那个冷漠的、强大的、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——在他身下变得软弱、贪婪、渴求。
他会怎么想?
他会不会——
我把脸埋进双手。
够了。不要想了。
战略需求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。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,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。
就这样。
我站起来。
走出房间。敲了隔壁的门。
“师姐?”沈行之开门,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他刚刚练完剑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领口松着,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。
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。
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请进。”
我走进他的房间,他关上门。
我背对着他。
深呼吸。
“沈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它有一个限制——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,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。”
“……”
“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,才能继续提升功力。”
沉默。
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。
“师姐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你修炼的天枢诀,和我的玲珑心典,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。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,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我转过身,面对他。
他的脸已经红了。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——带着震惊、紧张、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。
“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。”我看着他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,“我需要突破。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师姐——”
“你不愿意的话,我不勉强。我可以想其他——”
“我愿意。”
他回答得太快了。
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。
“……你听清楚了吗?我说的是双修。不是对练,不是渡真气。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脸已经红透了,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,“师姐,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也有点想哭。
“那……今晚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说完他就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,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。
“……现在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。
我走到门口上了闩。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。
回过身,他还站在原地,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,左手握右手又松开,右手握左手又松开。
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。
“坐到床上去。”
他照做了。
我站在他面前。
灯火在桌上跳动,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又长又细。他坐在床边,仰头看我。这个角度,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、嘴唇和胸口的轮廓。
我伸手,解自己的衣带。
剑服的腰带松开,衣襟散落。外袍滑下肩头,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。束带绕在胸口——我伸到背后解扣子。
“师姐,我——我可以帮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束带解开。
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,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。乳尖顶着布料,轮廓清晰可见。
他的呼吸声变粗了。
我把中衣也脱了。
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。白到发光的皮肤,修长的腰肢,以及——
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。
饱满、浑圆、挺翘。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,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。形状好得不真实——这也正常,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。乳晕是浅粉色的,乳尖硬挺着,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。
从他的角度,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。
“……”他的嘴微微张开,呼吸停了一瞬。
我的脸在发烫。
但我没有遮挡。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看够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。
“那继续看。”
我弯腰——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——解下裤腰,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。
光裸地站在他面前。
一丝不挂。
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。从锁骨到胸、到腰、到腹部的微微凹陷、到那一处——
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。
下面已经湿了。不需要触碰,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,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,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。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“……师姐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先来。”
我跪了下去。
在他面前跪下。拉开了他的裤带。
他的阳具已经硬了。不需要任何前戏,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。
我看着它——熟悉的形状,熟悉的粗细和长度。在过去的日子里,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。
差别在于——这一次他是醒着的。
他看得到。
我伸出舌尖,从根部开始,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。温热、滚烫、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。每舔一寸,我的全身就软一分。
到了顶端,我张嘴含住。
“啊……”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,最后按在了床沿上。
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,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。然后往下——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。
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。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——
等一下。
不对。这是“初夜”。我现在在做的事情——口交——熟练得太过分了。
他会不会察觉到?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你……怎么这么……”
来了。
“闭嘴。”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。
他闭嘴了。
……好险。
我继续吞吐,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。口水多了,从嘴角溢出来,淌在他的裆间。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我大半张脸,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、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。
他的手犹豫了很久,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。
不是按着。只是放着。手指穿过我的发丝,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我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不是功法效应。
是——
算了。
我加快了速度。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,吐出来。
站起身,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“师姐?”
“躺好。”
我跨上了他的身体。
跪在他的腰两侧。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,硬挺着,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。
我往下看——他的脸通红,眼神里有紧张、有期待、有一点点惶恐。
这是他的第一次。
也是我的——这具身体的第一次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腰一沉。
“——!”
痛。
一瞬间的刺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。但几乎同时,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,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。
他完全进来了。
里面——满满的。
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。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,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。温度高得惊人,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。
“师……师姐……你还好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开始动。
腰上下起伏。每次落下去,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,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。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,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。
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。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——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,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。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。
功力在提升。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。
因为这太——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。我咬紧嘴唇想压住,但根本压不住。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——他的热度、他的形状、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——全部被放大到极限。
我趴在他的胸口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。下半身还在自己动,腰塌下去又弓起来,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。
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。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,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——
“别——”我想阻止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,跟着我的节奏,帮我。没有粗暴的揉捏,是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配合——向上托起再放下,向上托起再放下。
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。
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“——!”
我的腰猛地弓起来。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。
不行。太深了。
“等、等一下——嗯啊——”
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——也许是本能——腰向上一挺,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。
高潮猛地涌上来。
“啊——!!”
全身痉挛。内壁疯狂收缩,紧紧绞着他的阳具。腿夹不住了,身体软倒在他身上,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。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,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——
他也来了。
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。
“唔——嗯——”
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。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,像一颗小型炸弹。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——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,瓶颈正在松动。
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——
被填满。
从里到外、从经脉到身体、从丹田到心脏——
我被他填满了。
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。无声的,两滴,滑过脸颊,落在他的胸口。
他感觉到了。
“师姐?你——你怎么了?疼吗?”
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但你在哭——”
“没有在哭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第三次了。
他又闭嘴了。
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。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,慢慢变软。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,把床单打湿了一片。
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然后——
“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那个口交……为什么那么熟练?”
冰。
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就是——之前那个——我也不懂,但是感觉——好像不是第一次——”
我撑起身体。
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他缩了一下。
“没、没有——我可能感觉错了——”
“你感觉错了。”
“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是。”
我从他身上翻下来,背对着他。
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。
他注意到了。他居然注意到了。
——行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永远不准再提。
那天晚上的后半程,我们又做了两次。
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。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——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,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。
到天亮的时候,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。
而我的身体——
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。浑身酸软,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,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——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
躺在他旁边,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。
他已经睡着了。这次是自然入睡。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,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。
我侧过头看他。
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。干净、平和、嘴角微微带着笑。
我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很轻很轻。
“……沈行之。”
他没有回应。
“你太讨厌了。”
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。
第十二章 · 权势
功力突破到一流高手之后,原作中的第五个NTR桥段迎面而来。
反派:方无忌。
一流高手中的绝顶存在,手握三城势力,麾下高手如云。在原作中他以“屠城”威胁慕清雪,逼迫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,然后……不用描述了。
以我现在的一流高手功力加上后天宗师级别的实战经验,方无忌不够看。
但原作中这个桥段的恶心之处不在于武力对比,而在于“以众人性命为要挟”。方无忌手下控制着三座城的百姓,他的威胁是真实的——你不从,他真的会杀人。
原作中的慕清雪就是在“如果我不答应,无辜的人就会死”的道德绑架下屈服的。
我的解法:把威胁本身消除掉。
到达方无忌的势力范围之前,我花了半个月时间做准备。联络了附近几个正道门派——用的是“青璇宗传人”的名头(虽然我一直低调,但师父留给我的资源还是要用)——让他们配合我的行动。同时暗中潜入方无忌的三座城池,逐一瓦解他的核心力量。
封锁消息、策反手下、断粮断援、散布谣言动摇军心。
这些手段我前世在战略游戏里玩得熟得不能再熟了。区别在于,游戏里点点鼠标就行,现实中需要跑断腿。
但效果拔群。
半个月后,方无忌的势力已经从“铁板一块”变成了“千疮百孔”。他的核心手下叛逃了三分之一,控制的城池有两座已经暗中投向了正道联盟。
当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、带着最后的精锐出来找我“谈判”的时候——
面对的是我和沈行之,以及正道联盟的数十名高手。
“方无忌。”我站在他面前,剑已经出鞘了,“你想用百姓的命来威胁我?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现在手里没有人质了。”
他的脸扭曲了。
然后他冲上来了。
一流高手中的绝顶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他的拳法刚猛霸道,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如果是纯功力碰撞,我跟他在伯仲之间。
但战斗从来不只是功力碰撞。
我用了三十七招。
第三十七招,我的剑停在他的心口。
“跪下。”我说。
他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。
“跪——”
“跪下。”
他的膝盖缓缓弯下去。
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欢呼声。那些曾经被他欺压的百姓和江湖人,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跪在一个白衣女子面前。
方无忌被交给了正道联盟处置。
沈行之在人群后面看着我。
他的眼神——又是那种崇拜。但比之前多了些什么。
不只是崇拜了。
他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——
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。
尽管我比他强。尽管他知道我比他强。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,除了崇拜之外,还有心疼。
——心疼什么?
我站在那里,收剑入鞘,面无表情。
但他好像看穿了。
后来回客栈的路上,他忽然说:“师姐,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方无忌的事——你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布局了对不对?联络各门派、潜入城池瓦解势力——这些事你都是一个人做的。你没有跟我商量过。”
“因为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可以陪着你。”
那天的天很蓝。
我没有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他跟在后面。
不追问。不讨好。就是跟着。
——就像他说的那样,陪着。
胸口那个已经习惯了的闷胀感又冒出来了。
我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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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· 情敌
第六个NTR桥段:上位替代者。
代表NTR中“比男主更优秀的情敌”类型。
反派:顾长安。
原作设定: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。后天宗师境界(没错,跟原作中未散功的慕清雪同级),容貌俊美,气质出尘,出身名门大派,文武双全,几乎没有任何缺点。
在原作中,他以“更好的选择”的姿态出现——比沈行之更强、更优秀、更能保护慕清雪。原作用了大量篇幅描写他对慕清雪的追求,以及慕清雪在“现任(弱且无能)”和“备选(强且完美)”之间的摇摆。最终,在一次沈行之无力保护慕清雪的事件后,顾长安趁虚而入……
又是那套。
但在我的故事里——
顾长安确实出现了。而且他确实很优秀——后天宗师的实力是真的,容貌和气质也是真的。
他在一次武林聚会上见到了我。然后如原作所写,开始表达好感。
虽然没有露骨的追求,但用那种“我什么都不说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”的暗示。送剑、送药、在战斗中有意无意地照拂我、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颜面。
以原作标准来看,他做的一切都无可指摘。
而沈行之——二流武师,经脉天赋好但功力还不够,长相不差但跟顾长安比差了一个层次。
原作就是靠这种对比来瓦解女主的意志的。
“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就在面前,为什么要守着一个保护不了你的人?”
逻辑对吗?
对个屁。
在一次武林聚会后,顾长安找到了我。
“慕姑娘。”他站在月下,白衣胜雪,气质真的很好——说实话,从前世男性宅男的审美来看,这人确实帅。
“顾公子。”
“在下有句话……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慕姑娘天资卓绝,在下——一直很仰慕。若姑娘不弃,在下愿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有人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……谁?”
“你认识的。”
他的表情变化了。从温文尔雅变成了某种更真实的东西——不甘。只有一瞬间,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沈行之?”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,“恕在下直言——以他的实力,恐怕很难——”
“他会变强的。”
“可是现在——”
“顾公子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选择他,不是因为他能保护我。是因为我想要他。”
月光下,我的表情很冷。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。
想要他。
我说了“想要”。
想要。
顾长安沉默了很久。
“在下明白了。”他最终拱了拱手,“打扰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月光照在我脸上,心跳久久不能平息。
方才那句话——
我是认真的。
那是我第一次——在一个清醒的、没有功法共鸣干扰的、纯粹理性的场合下——承认了对沈行之的感情。
不是功法效应。
不是战略需要。
就是——想要他。
回客栈的路上,沈行之在门口等我。
“师姐,你去哪儿了?”
“散步。”
“一个人散步?”
“嗯。”
他看了我两眼,然后说:“你今晚好像心情不错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眼角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,“你不笑的时候,嘴角是往下压的。但你今晚——嘴角是平的。对你来说这就是心情好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被我盯得缩了一下脖子。“我、我说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。
我走进客栈。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侧过头。
“沈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变强。快点变强。”
“……是!”
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之后,靠在门板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脸好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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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· 翻车
打飞了六个NTR桥段之后,我有些松懈了。
或者说——我太习惯赢了。
习惯了碾压、习惯了提前预判、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。
然后第七个NTR桥段来了。
代表“幕后操盘手/真正的对手”。
原作中的最终BOSS。
这个人——原作没有给出他的真实身份。他一直隐藏在幕后,操纵着前面所有NTR事件的发生。从王清河到赵横天到方无忌到江南生到顾长安——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。
在原作中,他是在最后阶段才露面的。以一种毫无征兆的方式——在沈行之和慕清雪以为所有敌人都被打败的时候,他从阴影中走出来,用慕清雪的所有弱点一击致命。
但我改了功法啊。我没有那些弱点了。他就算出来了,又能怎样?
这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。
我忘了一件事。
天枢诀。
在前面与沈行之并肩作战的某次战斗中——大约是在方无忌那一战中——沈行之为了保护我,与几个高手缠斗时受了轻伤。混乱中,他随身携带的天枢诀帛书从怀中掉了出来。
我当时没有注意到。
事后我发现帛书不见了,但沈行之说可能是在战斗中遗落了。我们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。当时我有些在意,但后续的事情太多了,加上沈行之的天枢诀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,帛书丢了也不影响他继续修炼。
我就放下了。
这是致命的疏忽。
那个幕后操盘手——拿到了天枢诀。
并且修炼了它。
我是在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的。
那天我和沈行之在一座废弃的古刹里歇脚。月夜。四周安静得只剩虫鸣。
然后——那种气息出现了。
天枢诀的真气波动。
不是沈行之的。是另一个人的。
我的双腿瞬间软了。
这不可能。我的大脑在尖叫——这不可能。天枢诀的帛书只有一份,沈行之在修炼——
不。帛书丢了。有人拿到了帛书。有人学会了天枢诀。
有人现在正站在古刹的门口,散发着天枢诀的真气,而我——修炼了玲珑心典的我——
我跪在了地上。
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。不是我要跪,是腿实在撑不住了。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回应着那股天枢诀的气息,像看到了主人的狗——
不对。
不对。
那不是沈行之。
“有趣。”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。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——一张极为普通的脸。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穿着灰色的衣袍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改修了功法——改成了玲珑心典。所以前面那些人都对你无效。好计策。”
他知道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他缓步向我走来,身上散发出的天枢诀真气越来越浓。我的身体在颤抖——每一根纤维都在背叛我,向他的方向软化、迎合。
“你把唯一的弱点交给了一个人。”他笑了,“但你忘记保护好这个弱点了。”
我想拔剑。手臂抬起来——又垂下去了。力气被真气共鸣吸走了大半。剑握不紧,指关节在发抖。
“沈——”我张嘴喊。
“他在那边。”男人偏了偏头,示意古刹的另一侧。
我循着方向看去——沈行之倒在地上,被人封了穴。他的眼睛是睁着的,嘴被堵住了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他在看着我。
看着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。
跟原作的场景——一模一样。
男主被控制。女主跪在BOSS面前。接下来就是——
不。
不会的。
我咬破了嘴唇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我不是原作里的慕清雪。
我改了功法。我打飞了六个NTR反派。我训练了沈行之。我——
但此刻我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这样——修炼了天枢诀的人面前,完全臣服。不分是谁修炼的。不分是谁。
只认功法。不认人。
这是我最大的失算。
“你觉得你能改变命运?”男人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伸出手,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,逼我仰头看他。
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,一阵强烈到让人发疯的酥麻从下巴传遍全身。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——不是因为痛苦,是因为功法效应把他的触碰转化成了快感。
恶心。
恶心得想吐。
同样是天枢诀的真气触碰,沈行之的让我甘愿沉溺,这个人的——只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心。
但身体不听话。
该死的身体完全不听话。
“不——”
男人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脖子。
在那之后——
沈行之动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。封住他穴道的是两个二流武师级别的高手,按理说以他目前的功力不可能自行解穴。
但他解了。
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做到的。大概是——在看到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、流着泪、浑身颤抖的那一刻——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。
天枢诀的真气暴走。
他燃烧的不只是真气,是寿命。
以超出功法极限的方式强行催动天枢诀的全部潜力——这种做法会透支修炼者的生命力,轻则折寿数年,重则当场暴毙。
他不在乎。
挣脱封锁的一瞬间,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——天枢诀修炼至极限状态的真气波动,比那个幕后BOSS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那股气息——
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反应。
但跟之前完全不同。
之前BOSS的天枢诀气息给我的感觉是“强制臣服”——像被锁链绑住,被迫屈膝。
沈行之的气息给我的感觉是——
回家。
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欢腾了起来。和被迫回应不同,它们在主动奔赴,每一缕真气都在向他的方向涌去,像河流归海。
我的力气回来了。
不——比回来更多。
玲珑心典的最后一层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。
帛书上写得很清楚:修炼到大成的玲珑心典,只会对一个人臣服。不再是“认功法不认人”——而是“认人不认功法”。
它选择了沈行之。
那个BOSS的天枢诀气息——对我不再有任何效果了。
我站了起来。
擦掉脸上的眼泪。拔出长剑。
沈行之冲到了我身边。他的脸色惨白——燃烧寿命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,但他还站着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手握着剑。
“嗯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看着我。
在那一瞬间,我什么都不需要说。他也什么都不需要说。
我们一起冲上去了。
那场战斗——
没必要详细描述。最终BOSS确实很强。不只是武功强,是手段层出不穷。暗器、毒药、傀儡、机关——他准备了太多后手。
但他没准备好的是——一个燃烧生命全力爆发的天枢诀修炼者,和一个彻底完成玲珑心典大成的后天宗师级女修。
双生功法的真正威力在合击。
当两套真气在战斗中同步运转时,产生的力量是指数级的增长。
BOSS在两人合击下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
最后一剑,是我刺出的。
他的剑辅在我的剑上。
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,化为一道璀璨的光——
贯穿了BOSS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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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了。
BOSS倒下的那一刻,沈行之也倒了。
燃烧寿命的代价终于爆发出来。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角溢血,浑身冰凉。
我抱住他。
“沈行之!沈行之——”
他的眼皮在颤抖。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。
“师姐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然后他昏迷了。
第十五章 · 清醒
他昏迷了四天。
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。
一步都没有。
每天给他渡真气、喂药、换药、擦身。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,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。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——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,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。
但他还是没有醒。
第一天,我很冷静。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第二天,我开始坐不住了。反复检查他的脉象、经脉、气海。一切数据都在好转,但他就是不醒。
第三天,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,坐在床边。
一整天没有松开。
第四天清晨。
窗外的鸟开始叫了。
我趴在床沿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。
很轻。手指穿过发丝,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。
我猛地抬头。
他醒了。
沈行之靠在床头,脸色还是很苍白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他看着我,嘴角带着笑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的黑眼圈好重。”
我盯着他。
盯了三秒。
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——很轻,没有用力——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你——你这个——”
我想骂他。想骂他乱来、燃烧寿命、不要命。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——
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。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。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
“好。”
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,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最后抬起头的时候,我的眼睛是红的。但没哭。
“你饿了吧。”我说,声音还有些哑,“我去煮粥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起来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“沈行之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以后不准再这样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说话算数。”
“算数。”
我出了门。
走廊上没人。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。
嘴角在笑,但眼眶是湿的。
搞什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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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。
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。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经脉已经稳定了,能自主运转真气了。
我端了粥、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。他自己喝了粥,我帮他换了药。
然后——
气氛变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。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,手指碰到他的皮肤,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。
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,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也许是我太累了,连续四天没有睡好,防线松了。
也许是我太害怕了。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。害怕失去他。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,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——想要确认他在这里。确认他是真的。确认他是活着的、温热的、属于我的。
“师姐。”他坐在床上,看着我。
“嗯。”
“过来。”
声音很轻。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。
不是请求。是——
指令。
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我的手腕。拉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。
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嘴唇贴上来了。
第一个吻。
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,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。
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。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,角度也不太对,鼻尖撞了一下。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——嘴唇相贴,微微张开,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。
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。
所有的策略分析、战术规划、战略评估——统统消失了。
只有他的嘴唇。他的温度。他的气息。
吻了很久。
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声音低低的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——”
“嗯。”
不需要说完。我已经在解衣服了。
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。
那次是“初夜”——带着紧张、生涩、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一次是——
他把我放在床上。
轻轻地。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。
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,再到脖子。我仰起头,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。
到了锁骨——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,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。
到了胸口——
束带早就解了。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,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。
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。
“嗯——”
舌面裹住乳粒,轻轻吸吮。不重,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。我的后背弓起来,手指抓住了床单。
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。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——腹部、髋骨、大腿外侧——然后绕到大腿内侧。
手指碰到了那里。
已经湿了。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。
“师姐——”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疼惜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听话地不说了。改用行动。
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,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。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。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,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。
他的手指很慢。不急。一下一下地磨。
我咬着嘴唇。不想叫出来。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他的嘴又覆了上来。吻我的嘴唇,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。
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——两根手指并拢,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。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,又热又滑。他转了转手指——
“呜——”
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。
他把手指抽了出来。然后——压了上来。
硬挺的东西顶在了入口。
这次不是我在上面了。是他。
他的身体笼罩着我。手臂撑在我的两侧,月光在他的背上画出一层银色的轮廓。他低头看我,呼吸沉重。
“师姐……我进去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推入的过程很慢。一寸一寸地推进来。内壁被他的形状撑开,紧紧地吸裹着。每进一寸,我就多一分被填满的感觉。
全部进去了。
深。比上次更深。
他的腰贴着我的腰。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。
“动……”我说。
他开始动了。
缓慢的、温柔的、带着压迫感的抽插。每一次退出去,内壁的嫩肉就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带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每一次推进来,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当当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背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。
他的动作慢慢加快。
“师姐……”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我的名字。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,麻得头皮发颤。
腰被他抬起来了。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,改变了角度——
“啊——!”
顶到了那个点。
之后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。从温柔变成了有力,从有力变成了猛烈。
床在晃。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——潮湿的、沉闷的、带着啪啪的脆响。我的胸跟着剧烈摇晃,两团白肉画出夸张的弧线,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。
“不——太快了——嗯啊——”
他没有停。反而更用力了。
天枢诀的真气在他体内全力运转。那种气息——那种熟悉的、让我全身酥软的气息——此刻像一把无形的手,把我的意志一层一层剥开。
玲珑心典在疯狂共鸣。真气自动向他汇聚,像江河归海。
我的内壁在绞紧。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强烈。
“要——要——”
他低头吻住了我。
在吻中——
他的真气运转变了。
他无意中——可能是因为快到了——天枢诀的真气沿着某种特殊的路径运行了一圈。
这个路径——
正是双生功法中的“控制回路”。
他不知道。他完全是无意的。
但效果是——
我的全身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。
所有的抵抗、所有的矜持、所有的防备——瞬间崩塌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身体变成了纯粹的、贪婪的容器。内壁痉挛般地绞紧,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,腿夹住了他的腰——
“呜——啊——!”
高潮铺天盖地地涌来。
他也到了。
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深处。一股一股的。
我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成了星屑。
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我躺在他的怀里,浑身湿透,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
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。
过了很久,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我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。
“刚才……我在运转天枢诀的真气的时候……你好像——”
我僵了。
“你好像完全没办法抗拒我。”
沉默。
“不只是身体反应。是——你整个人都——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变了。变得好像——听话了。”
我缓缓坐起身,背对着他。
他看到了。在刚才那一刻,他看到了。
天枢诀对玲珑心典的控制效果。
他终于发现了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小心翼翼,“这是——功法的效果对不对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一开始就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把天枢诀给我的时候——”
“我把我的弱点交给了你。”我说。声音很平。“修炼了天枢诀的人,可以完全控制修炼玲珑心典的我。你刚才做的——我无法反抗。”
他沉默了。
我没回头,手指揪着被子的角。
心跳快到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会怎么想?
知道了自己可以控制我之后,他会——
“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想……强迫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这个功法让你不自由——我可以不用——”
我转过头。
看着他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。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认真。
这个人。
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,明明燃烧了寿命差点死掉,明明还受着伤——却在担心一个功法会不会让我“不自由”。
天枢诀修炼到高深境界后,修炼者在极端情况下燃烧寿命,能爆发出远超其他功法的高峰战力。但代价是——
他的寿命损失了多少,我不知道。未来他能够与我共度的时间——
唔。放松,清雪,放松,轻轻呼气。
我看着他。
这四天里,我做了很多思考。
关于功法。关于NTR。关于这个世界。关于我自己。
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不是在反NTR。
我只是,在寻找一个愿意为我燃烧的人。
然后——心甘情愿地为他燃尽。
我看了他好久。
然后我笑了。
我说——
“继续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继续欺负我。”
“师姐?”
我凑过去。嘴唇贴上他的耳朵。
“用那个——控制我。”
他的身体明显僵了。
“但是——”
“是我选择把弱点交给你的。”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声音在他的皮肤上震动。
“是我想要的。”
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话——在这一刻——终于说了出来。
是我想要的。
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。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。很紧。像是怕我跑掉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他说。声音有点抖。
“嗯。”
“一直。”
“嗯。”
---
后来,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。
他解锁了“控制回路”的用法之后,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——虽然他用的时候依然温柔。
但这份温柔里多了一种“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所以我会多做一点”的狡猾。
他让我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手指穿过我的长发,轻轻拽着。
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,面对面。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我骑在他身上慢慢动——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正对着他的脸。他一边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抬着我的臀帮我动。
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他。
他看着我。看着我的嘴唇裹住他的形状,看着我的脸颊被撑起微微鼓出的弧度,看着我的眼睛在仰望他的时候蒙上的那层水雾。
“师姐。”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,手指穿过我的发丝。
“嗯?”(含含糊糊的)
“你好漂亮。”
我的耳朵红了。
含着他的阳具——耳朵红了。
这种反差让他笑出了声。
后来——天快亮的时候——
我们都累得不行了。瘫在床上,浑身黏糊糊的。被子在某个阶段被踢到了地上,现在两个人赤裸着挤在一起。
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。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“师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——你不用叫我沈行之了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叫我‘行之’。或者——随便你叫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不好?”
“行之。”我试着叫了一声。
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。
“嗯。”
然后我们睡着了。
这一次,我什么噩梦都没做。
尾声 · 绝世侠侣
再后来的事。
我和沈行之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。
"霜剑仙子慕清雪","天枢剑客沈行之"。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绝世侠侣。行侠仗义,锄强扶弱,所到之处,恶人望风而逃。
我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眉峰高挑、嘴角下压、拒人千里。走在路上气场两米,普通人看了都要绕着走。
沈行之长高了。也壮了一些。眉眼之间的稚气消退了不少,多了几分沉稳。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副干净清朗的模样——只是眼神变了,比以前更深了,也更锐利了。
他不再是当初那个"善良但软弱"的少年了。
他变强了。后天宗师的境界。跟我并肩而立的时候,两个人的气势合在一起,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。
江湖上传说我们是神仙眷侣,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
嗯。
说得很对。
在外面的时候,确实是这样。
我是冷面无情的霜剑仙子,天香谱第一,先天真人,天下五绝。他是稳重可靠的天枢剑客。两人对话言简意赅,偶尔交换一个眼神,连笑容都看不到。
外人看了只觉得这两位高人高深莫测、高山流水。
回到家里之后——
门一关。
我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完全的、彻底的、另一个人。
---
"跪下。"
沈行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平淡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。
但天枢诀的真气随着这两个字运转了一圈。
我的膝盖软了。
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。
穿着的白色剑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——刚从外面回来,门都没关上几秒钟。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,有一点疼,但这点疼跟此刻涌遍全身的酥软比起来不值一提。
"师姐今天在外面挺威风的啊。"他走过来,站在我身前。我跪着,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腰以下。
"那个什么浮云剑派的少掌门,看你的眼神都直了。"
"我没有——"
他弯腰。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看他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。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。但眼睛里的东西——
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没有什么?"
"没有看他。"
"嗯?那你看的是谁?"
"……你。"
他松开了我的下巴。直起腰。
"脱。"
一个字。
我的手指颤抖着去解腰带。剑服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——外袍、中衣、束带。每解一件,就多暴露一片皮肤。
他站在那里看着。不帮忙。就看着。
束带解开的那一刻,胸前的两团肉弹出来——它们被压了一整天,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。乳尖已经挺硬了,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里。
我的脸在发烧。
"继续。"
裤子也脱了。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。
地板很凉。膝盖、小腿、脚背——贴在冰冷的木头上。而身体——滚烫。从里到外地烫。尤其是下面——
已经湿了。他一句"跪下"就让我湿了。
"你看看你。"他蹲下来,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。湿黏的液体沾在他的指尖上,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。
"什么都还没做呢。就这样了?"
"……功法效应。"
这句话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。最初还能用来骗自己,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他笑了。
"嗯。功法效应。"
他的手指从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。指尖碰到了那处被水汽润湿的花唇。
我浑身一颤。
他没有深入。只是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凸起,轻轻捻了一下。
"呜——"
腰塌了。上半身不自觉地前倾,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。臀部高高翘起——跪趴的姿势,赤裸的脊背弓成了一条漂亮的曲线,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再到浑圆的臀峰。
"这个姿势不错。"他站起来。
我听到了他解腰带的声音。
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绕到我身后。温热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腰上——腰线极细,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。
然后——
硬挺的东西抵住了入口。
"今天在外面——"他的声音低低的,从上方传来,"你对那个浮云剑派的少掌门说了什么?"
"我——我只是正常说话——"
他猛地顶进来。
"啊——!!"
没有前戏。一插到底。
内壁被瞬间撑满——从入口到最深处,一寸不剩。太涨了。太满了。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白了一片。
"正常说话?"他按住我的腰,不让我前倾逃避,"怎么正常的?用你对我的那种语气?"
"没有——没有——我对他——很冷淡的——"
他退出去一半——空虚感让我不自觉地往后缩,想把他追回来——然后再次猛顶。
"呜啊——!"
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。胸口的两团肉垂在身前,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,乳尖蹭着地板上自己掉落的头发。
他开始了稳定的、凶狠的、有节奏的抽插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——潮湿的、沉闷的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。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,把柔软的臀肉拍成一波一波的涟漪。
"你跟外人说话的时候——"撞击。"笑过吗?"撞击。
"没有——没笑过——嗯啊——我从来不对外人笑——只——只对你——"
"嗯。"他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。
但动作没有减缓。
手从腰上移到了胸前——从身后环过来,双手托住了那两团摇晃的软肉。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握紧了。
"好大。"他在我耳边说。
"……你都说了多少次了——嗯啊——"
"每次都想说。"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,轻轻一拧。
"呜——!"
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。我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——他也感觉到了,闷哼了一声。
"这么敏感。"
"是你——是你用了天枢诀的真气——嗯——别揉了——"
"你嘴上说别,下面夹得更紧了。"
"……闭嘴。"
"我可不闭嘴。"他松开了我的胸,双手按住了我的臀——把两瓣臀肉掰开了一点。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了。
"啊——不——太深了——到底了——"
"还没到底。"
他换了一种角度,顶在了那个让我发疯的点上。
"那——那里——不要——"
连续撞击。一下比一下重。
"不要——求你——嗯啊——要——要到了——"
他拔了出来。
就在我快要高潮的前一秒——拔了出来。
空虚感猛地涌上来。内壁痉挛着绞紧了虚空,什么都没有。
"不——"
"跪好。"
天枢诀的真气裹着这两个字灌进我的经脉。膝盖还跪在地板上,身体已经自己摆好了姿势——跪直了,腰绷紧,胸口那两团被折腾了半天的软肉垂在前面,随着我粗喘的呼吸一颤一颤的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阳具还硬着,湿淋淋的,沾满了我的水。龟头的颜色深了一圈,筋脉凸起,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。那股天枢诀的气息浓得像实质,我光是呼吸就觉得舌根发软。
"含进去。"
我张嘴。
太熟了。嘴唇贴上柱身的动作流畅到可耻——舌面自动贴合他的弧度,口腔的温度和角度刚好。这张嘴从大半年前的第一次偷吃就开始适配他了,现在简直比握剑还顺手。
他沾着我自己体液的阳具滑进口腔的时候,那种又咸又腥的味道混着天枢真气的灼热感一起涌上来。我的鼻翼翕动了一下,喉咙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,舌面从下方托住,轻轻地裹了一圈。
"嗯——"
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喟叹。我开始动了。头一前一后,嘴唇箍紧柱身,吞入吐出之间口水越来越多,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去,滴在我自己的胸上。
胸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晃着。乳尖还红肿着——之前被他揉狠了,现在垂在空气里又涨又痒,碰不到任何东西,反而更难受。
他的手落在我头顶上。手指穿过发丝,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后脑勺。
我以为他要按下来深喉。
没有。
他的手只是搁在那里。拇指摩挲着我的头皮,像在安抚一只做了什么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的猫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"师姐。"
声音很轻。低沉的气流从上方压下来。
"嗯?"我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,舌头还在动。
"我问你个事。"
我抬起眼看他。这个角度——我跪在地上,他站着,灯光在他身后勾出轮廓——他的脸半明半暗的,表情看不太清楚。
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,不让我继续动。
"刚认识那会儿。"他说。
我的嘴还含着他,口腔塞得满满的,没办法回话。
"你偷偷来我房间的事。"
我的动作僵住了。
"到底来了多少次?"
嘴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——是他感觉到了我的喉咙突然紧缩。
我的眼睛瞪圆了。
他知道。
他——怎么会知道。
口腔里含着他的阳具,嘴没办法闭上,舌头被压在底下,连吞咽都困难。我想把头往后仰,但他的手掌按着后脑勺,不紧,但撤不开。
心脏砸在肋骨上,砰砰砰砰。
这个秘密我可是藏得天衣无缝。每一次我都把痕迹擦得干干净净,裤子拉回去,被子盖好,穴道恢复,他第二天醒来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——
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从什么时候开始?
他拇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。"别急着回答,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"
我慢慢把他的阳具退出口腔。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拖出一根亮晶晶的丝,唾液混着前液在我的下巴上挂着。
"站起来。"
天枢真气的指令。我的腿自动撑直了身体。
"双腿并拢。手放到背后去,小臂平行。"
我照做了。双臂反剪到后腰的位置,两条小臂叠在一起。这个姿势把肩胛骨往后拽,胸膛被迫挺出来——两团饱满的软肉因为双臂后收而挤得更拢了,弧度夸张到让我自己都觉得色情。
他绕到我身后。
一只手抓住了我叠在后腰的两条小臂——他的手很大,刚好能攥住。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,往下压。
"弯。"
我的上半身被他按着朝前折下去。腿直着,腰弯到九十度,整个上身跟地面平行。胸口那两坨东西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悬空,因为重力而往下坠,晃晃荡荡的。后腰的小臂被他一只手钳着,动弹不得。
臀翘到了他腰前。
我听到他的裤腰蹭过我臀缝的声音——然后龟头顶在了穴口。
"现在回答我的问题。"他说。
语气像在问今天午饭吃什么。
"几次?"
我咬紧了嘴唇。
这个姿势太羞耻了。上身跟地面平行,胸朝下吊着晃,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挣不动,臀高高翘起来对着他——比跪着还丢人。地板上能看到自己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,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掉。
"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"
我的声音尽量冷。尽量像那个在外面走路带风的霜剑仙子。
"不知道?"
他顶进来了。
没有给任何缓冲,捅到了底。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,啪的一声闷响。
"啊——!"
我差点站不稳。上身往前栽了一下,靠他钳住我小臂的那只手才勉强保持着平衡。
太深了。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深——并拢的双腿让甬道收得更窄,他每一寸都被我的内壁死死咬住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,龟头顶着最里面那个小口的边缘。
"嗯——"我的嗓子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哼。
他没动。就这么深深地插在里面,一只手攥着我的两条胳膊,一只手扣在我的胯上。
"想一想。"他说,"认识那段时间。你到底偷偷来了多少次。"
"我——没——"
他退出去半截,再顶回来。不急不缓的一下。
"唔……!"
"想好了再回答。"
又一下。
"嗯啊——"
他的节奏很慢。每一次都是完整地退到只剩龟头,然后完整地推进去,直到我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。慢,但重。每一下都像在我的肚子里捅了一拳。
我的大腿在发抖。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,小腿肌肉紧绷。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——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,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。
"几次?"他又问了一遍。
"没有——我没有偷偷——嗯啊——"
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,扬起来,啪地落在我的右臀上。
"——!!"
不是很重。但那种在被操着的时候突然挨一巴掌的刺激——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。他闷哼了一声,在我里面跳了一下。
"说实话。"
"我……"
他加快了。
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,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深处那个点上。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,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乱晃,乳尖划过空气。手被锁在身后,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,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。
"说——不说我就停。"
不要啊——他真的会停。就像刚才那样在高潮前一秒拔出去,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。
快感在堆积了。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,内壁绞得越来越紧。
"我——"
他又慢下来了。
退到只剩一个头挂在里面,龟头卡在穴口处微微转了一圈。那种浅浅的、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操还折磨人。
"说。"
"……有。"
我怯怯道。
"有什么?"
"有……偷偷去过你房间。"
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——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,头快要垂到膝盖了。臀翘得更高。
他一口气顶到了底。
"啊——啊——!"
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头顶。他没有停,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,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。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、潮湿的鼓点。
"多少次?"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,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精确。
"记——记不清——嗯啊——你别——别顶那——"
"记不清?"
他换了角度。龟头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——我的腿抖了一下,差点软掉。
"你每天半夜来——点我昏睡穴——给我拉下裤子——用你的嘴——"
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。
"用你的胸——"
顶。
"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——"
顶。
"咽下去——"
顶到底,碾住,不动了。
"这些——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?"
我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不是痛。不是快感。是羞耻。
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、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——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、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"功法效应"的夜晚、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——他全部都知道?
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?从第六次?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。第九次?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。
还是第——
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、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——
"你——你怎么可能——昏睡穴——"
"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,技法不太精准。"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,很近。他弯下身来了,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,嘴唇在我耳边。"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。到第三次——我已经完全清醒了。"
"不——你的呼吸——你明明——"
"我装的。"
天塌了。
我把脸朝下埋,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。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。
"你一直装睡?"
"嗯。你每次来的时候——"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,热气吹进耳道,"我全程都是醒的。你用嘴的时候,我一直在看你的头顶。你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,发旋在月光底下——很好看。"
"闭嘴——你闭嘴——"
"你用胸的时候,我看到你的乳尖在蹭我的小腹。你自己不知道,你每次快让我射的时候会哼——很小声——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。"
我的耳朵烧穿了。整张脸烧穿了。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。
他直起身。退出去——然后重新插进来。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,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。
"嗯——!!行之——别——"
"所以。"他按着我的小臂,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、沉重的、不容逃避的研磨。"几次。告诉我。"
我不说。
他就操一下停一下。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潮前面那个临界点。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,小腹胀得快要爆炸,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。
"说了就让你到。"
"……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。"
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,脸朝着地板,头发把表情全遮住了。
"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。再后来五天——然后——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——"
他顶了一下。很重。
"嗯啊——!"
"一共呢?"
"……数不清了。两三个月——可能有——五六十次——也许更多——"
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,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。五六十次。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,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。
而他全程醒着。
看着我吃。
"五六十次。"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。声音里没有嘲弄。没有愤怒。
是满足。
混蛋。
"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?"
他恢复了动作。这次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,而是真正的、猛烈的、不留余地的操干。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——啪啪啪啪——臀肉被撞得发麻,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。
"因为——嗯——你每次咽下去之后——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——"
他喘了一口气。
"太可爱了。"
"你——你怎么连那个都——"
"隔壁房间。墙不隔音。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。"
完了。彻底完了。
我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铠甲、所有的"冷面剑姬"——被他拆了个干干净净。比赤裸还干净。
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——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。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放的画面——跪在他床边、含着他的东西、胸口的软肉夹住他、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和精液——所有这些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——
全被他看着。
"要——到——了——"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。
这次他没有停。
"去。"他说。
他的真气运转了"控制回路"。
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。
高潮从小腹炸开——不是一波,是连续的、叠加的、一浪盖过一浪的——内壁痉挛到发痛,双腿抖得站不住了,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会摔在地上。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。
"嗯——嗯啊——不行了——行之——"
他没停。
高潮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——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。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,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头。
"后来呢。"他在我身后说。声音也开始粗重了。"初夜之后——你还偷偷来过吗?"
"……"
又一巴掌落在臀上。左边。不算重,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。
"来过。"
我不想承认。但嘴比脑子快。
"初夜之后的第三天——你出去办事——我——我去你房间——"
"做了什么?"
"你的枕头上——有天枢诀的气息——我——"
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"趴在你枕头上自己——自己——"
"自己什么?"他的胯顶得更狠了。
"自己摸了——嗯啊——抱着你的枕头——但还是不够——等你回来那天晚上又偷偷——用嘴——"
他的呼吸骤然变粗。
"你趴在我枕头上——"
"闭嘴——求你别复述了——我会死——"
"奖励你。"
他松开了我的手臂。
我失去支撑的上身往下倒——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起来,翻了个面。我仰面摔在地板上,后脑勺磕得有点疼,但来不及在意。
他把我的两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。
这个角度暴露得一清二楚——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,那处已经被操得通红翻开的穴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。他的阳具重新对准了入口。
"刚才的高潮算罚你的。这次算奖励。"
"什——"
他顶进来了。
腿被架到高处的姿势让角度完全变了——他撞到了一个从来没被碰到过的位置。
"啊啊啊——!!"
我的后背在地板上弓起来。手指抓着地板——光滑的木面什么都抓不住。胸口的两团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铺开了一些,但每次他顶进来的冲击还是让它们猛烈地颤抖。
他开始了奖励。
所谓奖励——就是用最猛的速度、最狠的力道、精准地往那个要命的点上撞。同时天枢诀的"控制回路"持续运转,把我身体的每一个感觉阈值都拉到了最高。
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叫的东西。
"啊——嗯啊——行之——太——太快了——呜——"
他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。掌根按住,五指张开——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乳房底部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我里面的形状,从外面按着那个凸起的位置,手指一用力——
"——!!!!"
我尖叫出来了。真正的尖叫。连自己捂嘴都忘了。
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上直接炸开了。
比刚才更猛。更长。内壁痉挛的力度大到我自己都害怕——把他的阳具绞得死紧,他闷吼了一声,腰挺了两下,然后——
热的。
精液冲进来的感觉太鲜明了。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,天枢真气裹着灼热的液体灌进我的甬道,玲珑心典的真气像找到了归宿一样疯狂涌上去吸收——我的丹田在膨胀,经脉在嗡鸣。
但这些都是背景音。
前台全是他射在我体内的声音。以及我自己完全失控的、断断续续的、夹着哭腔的淫叫。
"嗯——嗯——行之——还在射——好多——呜——"
他没有拔出来。射完了还埋在里面。
然后——我以为结束了——他的腰又开始动了。
"等——刚射完——别——"
"还有罚没罚完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,搅着刚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水。那种混在一起的、滑腻的、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。
"你偷吃了五六十次。"他说。
他退出来了——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,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板上。
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。把我的腿合拢。
"翻过去。趴好。"
我没力气了。是真的没力气了。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,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。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——身体自己翻了过去。
趴在地板上。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。臀翘着。后背是一条汗湿的、优美的曲线。长发散了满地,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交错在一起。两腿之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。
他跪在我身后,双手掰开了我的臀。
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。
"后面偷吃的细节——你那几次抱着我枕头的——一件一件交代。"
他顶进来。
"呜啊——!!"
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,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。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,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。
"说。"
"有——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扔在床上——上面有你的汗——我——我拿起来闻了——"
啪。掌心拍在臀肉上。
"然后呢。"
"然后埋着脸在你的被子里——自己——嗯——手伸到了下面——"
啪。另一边。
"有用吗?"
"没——没用——自己摸不够的——只有你的——只有被你的——嗯啊——才——"
他操得更深了。
"才什么?"
"才够——才够满足——求你——行之——我说完了——别了——"
"奖励。"
他的速度骤然加快。巴掌和操干交替进行——左一下右一下,掌心拍在臀肉上的脆响和阳具顶入的闷声交织在一起。我的屁股已经烫了,肯定红了一片,但那种热辣辣的刺痛混着体内被他撑满的快感,让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。
"啊——啊——不行了——又要——行之——不——太快了——我不行了——"
"你行的。"
他俯下身来。胸膛贴着我的后背。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。
天枢诀的"控制回路"全功率运转。
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了。
全是他的。
第三次高潮是被强行碾出来的。
不像之前两次那样有攀升的过程——它像一面墙直接朝我拍了下来。内壁的痉挛已经抽到了极限,小腹的酸胀感变成了一整片的麻和烫,意识被快感砸成了碎玻璃。我的嘴张着,声音都发不全了——只有高高低低的碎叫和喉咙里被气流顶出来的呜咽。
"嗯——啊——嗯嗯嗯——呜——哈——啊——"
他在我高潮的时候射了第二次。灼热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已经被填满过一次的甬道。太多了——从结合处直接溢出来,沿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。
他没有马上拔出来。
趴在我背上。两个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。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,和我的混在一处,砰砰砰砰。
"……师姐。"他在我耳边说。声音终于不再是刚才那个冷静的审讯官了,带了点喘,带了点哑,带了点只在我面前才有的、柔软的笑意。
"五六十次偷吃……都追罚完了,加上利息。够意思吧?"
我的脸埋在地板上。被他按着操了三轮的身体一塌糊涂——臀上有掌印,胸上有指痕,两腿之间全是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,头发湿了大半贴在脊背上。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、又被摔在岸上晒干的鱼。
但嘴角——
嘴角翘了。
"……你才……欠利息……"
他低低地笑了。
笑完之后,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,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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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· 日常
几年后。
我收了一个徒弟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叫林念卿。天赋不错,性格有点冒失,但本性纯良。
她叫我师尊。
"师尊师尊!今天那个什么玉面剑客在城里到处打听你的行踪,说什么'仰慕已久只求一见'——特别油腻特别恶心!"
"嗯。"
"师尊你就不管管吗?"
"不管。"
"那万一他找上门来——"
"找上门来我就打断他的腿。"
"……师尊好凶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念卿。"
"在!"
"记住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在这个江湖上,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试图接近你。有些是真心的,有些是假意的。有些用温柔,有些用强硬,有些用过去,有些用未来。"
她歪着头听。
"不管他们用什么——你的身体和感情是你自己的。你有权利选择给谁。也有权利不给任何人。"
"师尊,这是在教我怎么防坏人吗?"
"算是吧。"
"那怎么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?"
"看他倒下之后还会不会站起来。"
"……什么意思?"
"以后你会懂的。"
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。
这姑娘的资质确实好,假以时日能成为一方高手。我希望她这辈子不用遇到任何NTR桥段——但如果遇到了,我教她的东西够她用了。
"师尊,沈师叔去哪儿了?"
"出去买东西了。"
"买什么?"
"不知道。"
其实我知道。他去买我上次随口说了一句"这个糕点好像不错"的那家铺子的桂花糕了。
隔了三天。三天前路过时我随口说了一句。他记住了。
这种事他做了无数次了。每次我都说"不用",但他还是会买。
——他就是那种人。
林念卿蹦蹦跳跳地去练剑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空。
天很蓝。风很轻。阳光落在我的白色剑服上,暖融融的。
——前世的我,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的死宅。你能想象到这一切吗?
你幻想了无数遍的仗剑江湖。你幻想了无数遍的被人爱。
现在全都实现了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白净修长的手指,食指和中指的侧面有练剑留下的薄茧。指甲修得很短——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熟悉了。
——不。不只是熟悉了。
我已经完全是她了。
慕清雪。
不在是NTR小说里的悲剧工具人,被原作者设计来被践踏的容器。
我是一个拿着剑走在阳光下的女人,有一个很好的男人,有一个冒失可爱的徒弟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我笑了一下。
然后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沈行之拎着一个纸包走进来。
"买到了。桂花糕。他们家今天最后四块,差点被人抢了。"
"我说过不用特意买的。"
"我顺路。"
明明绕了半个城。
他把纸包放在我面前打开。四块精致的桂花糕,还冒着热气。
我拿起一块,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"好吃吗?"
"一般。"
他笑了。他知道"一般"在我嘴里就是"很好吃"的意思。
"今晚——"他在我旁边坐下,声音压低了,"念卿不在吧?"
"她去城里的武馆交流了。晚上不回来。"
"嗯。"
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我的腰上。
天枢诀的真气微微运转。
我的腰一软——
"别——别在外面——"
"嗯,知道。"他把手收回去了。但嘴角的笑意没收。
我瞪了他一眼。
他无辜地看着我。
——臭小子。
晚上的事——
算了不写了。
总之。
我是慕清雪。
冷面绝世的霜剑仙子。隐世宗门唯一传人。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女侠。
她人前的一切光鲜——高冷、强大、不可侵犯。
人后——
是他的。
这具被原作者设计来给所有人糟蹋的身体,最终只容纳了一个人的形状。
全部都是他的。
我甘愿如此。
这不是功法效应。
是我慕清雪,自己的选择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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